“想吃的話,隨我去見我家少爺,到時候給你吃個夠”霍言死死捂住自己胸口的甜甜糖,說什麽都不願意再給了。
嶽風順著霍言一路留下的痕跡追了半天,終於在一片較為平坦的地方看到了兩人。
但是這個畫麵和他想象的有些不太一樣,按道理來說,不說打得昏天黑地,起碼也得是對峙狀態吧,這兩個人坐在地上離得很近就不說了,這一個人往另一個人懷裏鑽是不是有些說不過去了。
“霍兄”
為了以防萬一,嶽風決定還是先喊一聲比較保險,聽到聲音的兩人,停下了甜甜糖的爭奪,霍言起身回頭給嶽風打了個招呼。
“這是?”嶽風指著地上坐著的黑衣人,眼神充滿了疑問。
“他就是用弓箭射少爺的那人”霍言出聲解釋,嶽風眉頭微皺,將霍言拉到了自己身邊。
“霍兄,你在如此行徑若是被江兄知曉,怕是有些不合適吧”霍言以為嶽風要給自己說什麽呢。
“少爺想見這個人,我們兩個實力相當,所以隻好學少爺說的另辟蹊徑”霍言也不知道怎麽給嶽風說,畢竟自己的少爺和常人有那麽億點點的不同,嶽風一臉迷惑,這說的是啥啊這。
看著表情疑惑的嶽風,霍言知道他八成沒聽懂,然後回頭向著樓伽羅扔過去一個甜甜糖:“我要回去了,你如果想多搞點這個東西帶著自己的妹妹,就跟我一起回去見少爺”扔完糖說完話,霍言就拉著一臉懵圈的嶽風就朝來時的方向回去。
後方的樓伽羅握著手中的甜甜糖,麵露思索,抬頭看向馬上消失的兩人,他將甜甜糖扔進了嘴裏:“搞得好像誰稀罕似的”。
官道
“少爺,我見到那人了,不過那人功夫與我不相上下,我擒不來他”霍言回到牛嵬坡看到了在路邊坐著的江淵。
“沒事,擒不來也沒關係”江淵還想著能逮住打一頓解解氣的,看這樣子估計是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