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子?我趙你奶奶的個腿兒!”居下不懼,霍言直接一個側鞭腿抽向護衛的腰間,他一聽這護衛的語氣,就知道這趙公子不是什麽好鳥,聽都沒聽過的人物,攔他?這眼前的小小護衛還不夠格!
看著抓著三樓欄杆的護衛打提溜的護衛:“今日我趕時間,你自己慢慢爬吧”霍言從軍十幾年,可不是真的沒脾氣,隻是對他家少爺脾氣好罷了。
來到包廂門口,霍言敲響房門:“張小姐,您有空嗎?我奉公子之命尋你辦些事情”
話音剛落,房門應聲而開,長裙盤發,眉眼如畫,張詩雨還是一如既往的溫婉動人:“你家公子沒來嗎”張詩雨向霍言的後方張望。
“張小姐,我家公子沒能抽出空閑,還請您見諒”霍言給張詩雨抱了抱拳。
“詩雨姑娘,不知這位是?”本來在屋裏和張詩雨談話的錦衣男子這時起身來到了門口,眉毛微挑出聲問道。
“一位好朋友,趙公子今日所說之事,小女子記下了,若是無其他事的話詩雨就改日再與趙公子商議如何?張詩雨不知道霍言來找他所為何事,但是看著一身風塵麵容憔悴的霍言,她意識到事情應該很緊急。
趙文白深深地看了一眼霍言,嘴上說道:“既如此,那趙某就先行告辭了”
“趙公子慢走”張詩雨側身讓位。
越過兩人出了房間,趙文白四下掃視自己的護衛,瞥到其正在三樓掛著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罵了一句:廢物!接著也不管護衛就直接下了樓梯,而樓上關門聲也隨之傳來。
“你家公子要我辦什麽事情?”關上房門的張詩雨,回頭出聲。
“張小姐,這是我家公子寫的東西,有一些藥材還有一封信,您看了就知道”霍言從懷中取出江淵寫好的一張白紙,伸手遞出。看著書寫的並不是很工整的字跡,張詩雨能感覺到江淵的著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