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摘掉黑布的兩人,長舒了一口氣,他們實在是受不了了,緊繃的神經等待水滴下落的過程讓人生不如死,傷口每被水滴一下,他們就會止不住地顫抖,那種精神上的磨滅和頭部的炸裂感令他們抓心撕肺。
“你們三個考慮得如何了,要不要本將軍在等你們幾個時辰?”江淵淡淡出聲,但是在幾人的耳朵裏他們聽到的是幾個時辰。
“大人,我說,我說..”
“大人我也說...”五人皆是求饒,江淵也省了不少的時間:“劍南,將他們帶出去,讓他們一個一個地進來說,但凡有一個地方對不上,後果你們清楚”
搖曳的燭火映著江淵略顯蒼白的臉頰,使得其像極了還魂之人,七人被李劍南帶出,江淵像個判官似的坐在床榻之上,聽著每個人進來所交代的事情,輪到最後兩人之時,其中一個支支吾吾了半天。
“怎麽,不想說?還是你想嚐嚐滴水刑?”江淵語氣平淡。
“大大人,小的不沒有參加毒殺您的行動,我我隻是看見”胡人的聲音越來越小
“大點聲!”江淵猛地一聲大喝,跪在地上的胡人差點沒被江淵這一嗓子嚇得暈過去。
“大大大人,小的那天本想逃跑的,但是您們的巡邏士兵在關口處防守的很嚴密,小的隻好返回,途中路過南清後勤營的時候,看到一人和我們的人在交談,小的當時好奇,就就湊過去聽了兩句,他們說的正是毒害您您..您的計劃”胡人將士頭都不敢抬起來,說了一大段都不帶喘氣的:“大人,小的說得句句屬實,還請大人饒過小人一命”胡人將士五體投地,可以看得出來,這人真的很怕死。
江淵麵色冷峻,剛才的那六人,有一個是毫不知情,之所以沒有勒痕,是因為會做飯的原因,而其他五人交代了毒害的過程,且一模一樣,但是唯獨少了眼前這人所說的一段,看來他們是做好了被抓後交代的準備,如果不是眼前的這個家夥,自己還真就被瞞了過去,怪不得嶽老將軍的行動每次都被打破,兵馬未動,糧草先行,後勤部的人做奸細,任嶽老將軍用兵如神也是毫無用處,真是被安排得明明明白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