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為何當日不去,是因為他不想前腳剛出去,後腳回去又被那人說道,如果不是今日天衛的密信讓他察覺到了一絲不同,他估計會為了那一點麵子很久不去縛文宮。
張公公步子邁得急促,不敢落下太多,到縛文宮的門口,才堪堪趕上李清平。
推門而入,與整個縛文宮華麗外表不同的是內部更像個囚籠,李清平進入其中,鬼老依舊是衣衫破爛的坐在雜草堆之上,對於李清平的到來他絲毫不感到驚訝,緩緩抬頭,眉目之間有些許笑意流露。
李清平看到這一幕恨得是牙癢癢,恨不得給這老家夥八十大板嚐嚐滋味,壓下心中的不爽他端著架子坐在了鬼老對麵。
“皇主此次來,是又有什麽事呢?”鬼老說得漫不經心,但是在李清平的耳中這便是最大的嘲諷了,本來想問的問題到了嘴邊也變成了反問。
“怎麽?本皇主沒事還不能來坐坐了不成?”
“當然不必”鬼老笑嗬嗬地擺了擺手,接著又是一個暴擊:“不知那日的棋皇主可是看明白了?”
“本皇主自然看得明白,把棋端過來”,李清平一邊和張公公講話,一邊在心中寬慰自己別生氣,都十五年了不差這一次兩次的,不生氣...不生氣...
沒錯,李清平已經被眼前這老頭嘲諷了十五年,自打他二十五歲登基直至今日,每次他前來下棋,求教之後都會被嘲諷,可偏偏他沒有任何辦法,因為此人是南清十五年中最大的功臣。
張公公將棋放下後,就快步出了縛文宮,然後還將門給帶上了,十五年來他已經習慣了李清平的死要麵子。
“皇主,此處已無人,何必再端著你那架子”鬼老將棋盤上的一個白子拿起遞給李清平說道,接過棋子的李清平歎了口氣。
“此子不應該出現在這局棋之中,否者必勝的局麵會被扭轉,民與君博弈,無此子,君不敗,有此子,民必勝”鬼老將棋盤上的白子盡數收回,也不顧進入沉思的李清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