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嶽風站的筆直筆直的,臉上一本正經,論無恥還是得學他們將軍!表裏一套,背後一百套。
采桑城的人口約莫有個千戶左右,鬧事的也就那麽幾個人而已,畢竟不是誰都不怕死,這也是遇到了江淵,若是放在平常破城無論武將儒將,進城都得殺幾個立立威,一向不喜與其他國家發生戰爭的柔然早年間戰爭時都是如此,更何況三天兩頭就打架的南清皇朝呢?
南清立國十五年位置又居於正中,大小戰爭沒有一千也有八百了,這塊肥肉誰不想咬一口,特別是一年前的變故發生後,武將驟減連隔著一個夏國的突厥都蠢蠢欲動,其他鄰國又怎麽會沒有想法,也是李清平膽子大,咬牙死撐給人的態度就是你死我活,不然的話南清都城早就布滿屍骨了。
放下手中的夏國記實,江淵揉了揉眼睛,書中有黃金屋與顏如玉,對於古人來生活學習算是一種享受,可我們江淵並不是那種非貪圖享樂之人!
出門找到蘇定軍叮囑其將城中的糧食借來一些後,他就去城樓之上駐足遠望了,霍言怎麽還沒回來,算算日子也該來了啊,嘀嘀咕咕地在城樓之上溜達了兩圈,他在想要不要在往前走走直接打到夏國的都城一勞永逸。
昨夜放走拓跋辰宿後,他就命令斥候向京城送捷報了,沒有過多的話簡單的一句采桑城以破,可繼續橫推就是信件的內容,至於細節不用他說李劍南記錄的絕對詳細,他也懶得廢那個功夫。
瞥了一眼在遠處時不時往這兒瞄一眼的蒼靈,江淵撇了撇嘴這娘們這兩天變得有點不對勁了,似乎是看到了他的表情,蒼靈高高地揚起頭別到了一邊。
等待李清平回信的日子幾日裏,江淵每天在城樓上一站就是幾個時辰,看著南邊也不知道在想什麽,手下將士以為他們的將軍想家了,隻有邱問道最是清楚,江淵在等霍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