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切江淵自是不知,因為他還沒醒,昨日一覺睡到傍晚,晚上給霍言燉了個雞兒後,他就沒了睡意,陪著霍言在房間裏聊了一會後,他就會去琢磨那個能保護他們的新奇玩意去了。一連兩日,江淵不是在房間裏搗鼓東西就是去看霍言,他要回去的消息隻告訴了幾個人,手下的將士還不知此事,那天去找冉之閔兩人是希望他們能夠隨時匯報北境的情況,兩人也很爽快的答應了下來,這自然在他的意料之中,聊天冉之閔向他透露魏子清乃是槐蔭魏家的人,這可讓他好這一陣拍魏子清的肩膀,甚至調侃說魏子清隱藏得深,淮陰魏家乃是南清皇朝有名的武將世家,今朝魏勇,前朝魏雄,魏英都是數一數二的名將,若是他沒記錯的話,魏勇就是與自己老爹一同亡故的將軍之一而冉之閔提起來這個事情後,他也曾一度懷疑這家夥也是有背景的,但是在盯著看了一會後他還是放棄了追問的想法,既然冉之閔不說,他也不想不自討沒趣,不然顯得他跟個舔狗似的在南清秉承的準則是不強求,更何況他還沒缺人到這種地步,戰場終歸不是他的歸宿,而他不過是想去北邊的好地兒,還有那從未去過的姑蘇城...
兩日後的清晨,江淵帶了幾十步兵又駕了一輛魏子清在城中借的豪華馬車從南門出發,他本不想如此招搖,但架不住幾人的勸說最終還是換了豪華馬車,眾人一直送到城外五裏多的地方才罷休,臨走之時江淵開口問魏子清這馬車到底從何而來,不是他不相信魏子清的能力,主要是這小子的脾氣可不像回去點頭哈腰借東西的人,果不其然,魏子清賤兮兮地笑著說:“將軍,其實是我用了兩個大嘴巴子找胡人借的”他就知道,另外幾人聞言也是別過頭去,這小子忒會編瞎話。
“行了,送君千裏終有一別,我走後你們在北境若遇到了問題,可以隨時與我寫信,他日若你們回京本少爺定然好好安排你們,諸位,告辭!”回頭與眾人告別,他坐上馬車,馬夫揮動竹策,車子緩緩行進,站滿城樓的送行的將士一個個地揮舞著手中的長戟與他告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