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淵被盯得有些發毛,心中嘀咕:“這老頭該不會是個bt吧”
看著眼神中流露出嫌棄的江淵,蕭平這才意識到自己動作的不雅,微微輕咳了一聲掩飾尷尬
“某想和這位“鬆月”先生單獨談幾句”言必他看向錢萬通眾人,錢太守看向蕭平,不知蕭平葫蘆裏賣的什麽藥,躬身一禮,識趣的退出了正堂,蕭元安與侍從見到這一幕,也紛紛退下。
眾人皆散,唯剩江淵兩人,看著眼露精光的老頭,江淵忽然有點慌,雖然說他兩世為人,思想開放,但是...但是....這麽大年紀的,誰扛的住!
“小友無需緊張,坐”
看著眼前客氣的老頭,江淵一臉苦笑的坐了下來,“不知您是?”江淵確定自己不認識這老頭,可這老頭看他的眼神總有點不對勁
“小友先別著急問我,你先看這是何物”蕭平看著眼前長相非常熟悉的江淵,從袖中取出了一塊玉佩放在了兩人麵前的桌子上。
“你是誰”江淵看著眼前的玉佩聲音忽然變的很低沉。
原因無他,因為桌子上的玉佩是他父親曾經的貼身之物,記得他小時候哭鬧著向父親討要之時,他父親都不曾給他,甚至吊著他打了一頓!如今他的父親身死,玉佩卻出現在了別人手中,這讓他一時間聯係到了父親的死。
蕭平看著眼前激動的鬆月,心中完全確定了,將玉佩收起,蕭平眼神深邃的看向他,“錦詞,你當真不認識我?”
聽著眼前老人喊他的字,江淵警惕了起來,知道他名字的大臣應該很多,但是知道他字的卻沒幾人,他及冠表字之時那是在軍營之中,所知者甚少。
蕭平看著不像作假的江淵,眉頭微皺,難道是他看錯了?不甘心的蕭平又開口:“錦詞可曾記得十七歲你隨父親出征之時,有位中年男子曾送過你一雙靴子?”
聽著眼前老頭的敘述,江淵腦海中漸漸浮現了一段記憶,接著他試探性的開口“您是蕭叔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