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雨中奔跑的盈仄聽到江淵的話,腳下一個踉蹌,我泥馬!活菩薩他見多了,這活閻王還真是頭一回!壓下心中的驚悚,他很快恢複正常,然後快速消失在雨中,望著離去的盈仄,霍言心中感慨自己少爺就是猛,打斷第三條腿這種話都能說出口,不愧是南清的“正人君子”。
“算他跑得快!”收起腰間的火銃,江淵重新盤坐在地上涼意透過稻草從青石地麵傳來被刺殺掀起的興致逐漸消散,盈仄的露麵截殺讓他嗅到了一絲不同尋常的味道,得不到就毀掉,那位大人的思想很前衛。霍言目光看向破廟之外,身上的冷汗還未下去,若不是少爺的火銃,今日他和劉伯等人估計就永遠留在這個破廟了。
學著自家少爺盤坐在地上,他挑了挑麵前的火堆心中有些擔憂:“少爺,盈仄此次並未攜帶四石弓箭,若是再有下次,恐怕……”後麵的話他並沒有說完大家都心照不宣。
江淵聽了之後一陣沉默,這次躲過一劫,下次恐怕就不容易了,他深知自己這次是僥幸盈仄以用弓出名今日卻並未攜帶,這才讓他有了可乘之機。他的小火銃射程短不能連發,每次打萬一發之後就隻能虛張聲勢,這種玩命的賭法但凡失誤一次,他就得直接嗝屁,盈仄這次吃了虧,下次若是用四石弓在百步外陰他,他就是銅皮鐵骨也得被射個窟窿。
“少爺,這次盈仄前來很明顯是直接來的此處,咱們的行蹤怕是已經被人知曉的清清楚楚了”他們這次回來一共四十人左右,新野之行他家少爺將三十多人送回了北境,蒼靈也被派出收集周邊的城池情況隻剩下了劉伯和一名將士還有他們三人,也就是說出了這幾人以外,應該不會再有其他人掌握他們行蹤了才對。
“早就被掌握了”火光烘烤這江淵的臉龐看不出其表情,臉色漲紅的他從地上拿起了些掉落的木料添上才繼續開口:“我回京的消息是皇主秘詔,但是周圍三江州縣卻都得到了消息,我的具體行蹤並未與皇主言明,但是官道上卻早已埋伏了眾多的殺手,圖謀我性命的人有,想要我身上圖紙的也有,我都沒有確定的事情,這些人又怎麽確定我一定會從官道而回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