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思的性子雖說活絡,但卻是個倔脾氣,你還是不是忘了他在北境晚上給你熬藥的事兒了?若是他選擇與我們一同麵對危險,你說這我是同意還是不同意?”江淵的一句反問讓霍言在心中有了答案,而後江淵繼續開口“更何況小思這孩子是個能救命的郎中,你家少爺還指望著這小子多活兩年呢”說著他就將背靠在了馬車車廂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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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日,秦訃聞難得清閑了下來,一向喜歡得空就去喂養白鶴的右相今日卻一反常態地吃上了大餐,桌子上的珍饈沒有一百也有八十,位居餐桌正中的赫然是一道白鶴展翅,而且這鶴顯然是真的。南清的文人臣子大都喜歡在家圈養一些寵物,秦訃聞也是跟風罷了,畢竟身為右相家裏沒些鬆蘭墨竹說出去倒是顯得有些低俗,而且這白鶴也不是誰都能養的。
屋子裏的秦訃聞吃鶴正吃得津津有味,管家就氣喘籲籲地停在正堂門口,臉上還掛著興奮的笑容“丞相,好事!”衝著屋內的秦訃聞興奮地喊了一句,若是在平常他定然是不是不敢如此放肆。
“什麽好事?”擱下手的筷子秦訃聞有些不悅看向賣關子的老管家。
“大公子回來了”老管家知道自家老爺稀罕大兒子,所以並沒有繼續作死,屋內的右相從生氣轉為驚喜那變臉速度比起三歲娃娃也不遑多讓,顧不得還沒填飽的肚子,他拉開椅子起身就朝門外走去,老管家跟在身後,步子邁得急促,同樣是兒子他家的小公子比起大公子來差的不是一星半點。
兩人一前一後來到門口,一個麵如冠玉的男子正站在門口,秦訃聞看著自己已有一年多未見的大兒子上前就拉住他的手腕,眼睛也眯成了一條縫“我兒,又瘦了啊,在柔然那邊受苦了”秦訃聞看著自己的大兒子滿眼的心疼,他算不上好人,至少在南清的官場中不是,但話說來終究是可憐天下父母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