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給大人傳信吧,說江淵軟不吃便可”趙文白擺手遣散眾手下,隻剩他一個人在房間裏呆著,回想起兩人剛才對話的場景,他默默感歎這鎮北侯家的兒子比他還要會演戲,他如若不是提前得知消息說江淵帶著二十五金甲衛士,他早就動手了根本不會讓其走到府衙的門口.....就在屋內的趙文白分析他的時候,已經出了府衙門的江淵同樣也在分析他。
“少爺,咱們就這麽走了?”一行人出門,今天的結果顯然不在霍言的預料之中,那趙文白作為南清有名的學子,又在國子監身居要職按常理說他們少爺髒話都罵了一鬥,怎麽著也得打上一架不是,走在前麵的江淵聽聞這話微微搖了搖頭:“審時度勢之人才是聰明人,趙文白應該是早就知道了我們後方埋伏著金甲衛,真要動起手來那些人可不夠金甲衛殺的”想起金甲衛的傳言,江淵霍言細細思量自家少爺這話的意思,事情不都已經擺上了台麵,又有什麽不能幹的?
月色之下的霍言不解,蒼靈卻早已看出門道,好說歹說人家也是在京城呆了二十年的姑娘,脆生生的聲音響起,說話得從江淵變為蒼靈:“江公子說的不錯,皇主的金甲衛士非騎兵不可破,憑他朝陽有兵十倍也難以從金甲衛的手中碰到江公子分毫,三十金甲抵萬兵在南清眾人皆知”略微驚訝地回頭看向蒼靈,這妮子不愧是李清平的死忠粉,什麽大話都敢說,了是他見慣了高手也還是有些不信。
南清皇城,除了力壓明麵上所有高手的青衣方戟無人匹敵之外,十六衛禁軍與金甲衛也是聲名遠揚,作為一朝之中最核心最頂尖的力量以一當百這句話並不是空穴來風,隻是可能有些誇張的手法在內,江淵來時曾仔細地看過朝陽城的兵力人手,若是他沒看錯這裏的兵力並不多,頂到天也不過三千兵而已,而作為金鑾殿最後一道門檻的金甲衛三十人對上三千誰負誰勝確實尚未可知,但是若真如蒼靈所說可抵萬兵,他覺得八成是李清平吹出來的,畢竟心理戰術也不失為一道防線,想必那趙文白沒動手除了另有圖謀之外便是因為這個了,他們這一行人邊走邊聊,路上撿了一輛不知哪家逃命丟下的馬車之後便出了朝陽城,江淵等人前腳剛走,後腳他的行蹤就被傳送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