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娃娃倒是心懷天下,比起你這皇主還盡職盡責”鬼老看著出去那人的背影漫不經心的說了一句大逆不道的話,但是即使是這樣李清平也沒有因此而大發雷霆,隻是麵部的表情有些僵硬,瞥了一眼沒有接話的清平赤腳散發老人顯然覺得沒什麽意思,索性不再出聲.
兩人雖說有著十五年的相處經曆,但是真正的聊天卻沒有幾次,最多的不過是李清平前去討教或者下棋,他與人隔絕十五年心裏很是清楚,自己在琢磨“天道”這件事之上或許無人能及,但是在人情世故方麵他自認為是遠遠不及常人的,不然也不會一張口就讓能在朝堂之上舌戰文臣的李清平無話可說。
沉默的氣氛在兩人之間來回流轉,鬼老不再吭聲,李清平自然也不想再提起話題,畢竟眼前這位若是開口懟他,他也隻能忍著,眼觀鼻鼻觀心李清平在心中默默念叨元英怎麽還沒來,這位被關了十五年的老頭說話方式著實令他難辨。
身處皇宮禦道一襲青衣的元英自是不知乾安宮的尷尬氛圍,畢竟他肩上的江淵還是蠻重的,心裏想著趕緊把背上這人送到李清平的乾安宮就完事,他還不想自己的形象成為一個擄人的盜賊,元英的步子不斷變快,即使周遭防衛奸細的十六衛禁軍的巡邏將士對著他紛紛駐足行禮,他也依舊一路沒停,直奔乾安宮。
“元英大人這是去搶人了?”十六衛的禁軍兩人一組,不少人都看到了扛著一襲白衣的青衫男子。
“噤聲,元英大人行事切勿揣度”緋甲紅衣的十六衛禁軍顯然有知道內幕之人,元英身為他們皇主的貼身衛士是除了張公公以外行事代表著皇命之人,妄加揣度兩人於非議皇主同罪。
身後之事,前人不知,過了禦道不多時,一襲青衣身影的元英扛著江淵就來到了乾安宮門口,而此時屋裏的氣氛也沉鬱到了一定程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