盈仄帶著張詩雨和蕭元安緩緩走近城下大軍陣前,這三人的出現讓城樓上的那位瞬間臉色一變,也讓繃緊弓弦的十六衛禁軍集體鬆了鬆手中的力道,城上城下兩人對視無言,氣氛一時間壓抑至極。
城樓東北角落,有三人在屋脊之上依次排座看著對峙的大軍,一身劍客裝扮的人坐在最前懷中還抱著一把褐色劍鞘憂慮出聲:“少爺,情況有些不妙啊”
“確實”身著緋衣赤甲居中的人淡淡蹙眉應聲。
“你要下去?”最後一位身著紫衣的女子麵容看不出悲喜,說話冷淡插了一句。
“上麵的怕我下去,下麵的想我下去我也難辦呐”緋衣赤甲的男子雖然嘴上說著難辦,但還是起了身晃晃悠悠地順著屋脊走了下去。
“你不怕你家少爺死了?”
“不怕,少爺說人死鳥朝天,不死萬萬年,爺們做事不能磨磨唧唧,況且我們少爺不會死”兩人交談之際,緋衣紅甲的江淵就來到了城樓之上,一時間十六衛禁軍加上城下的謀反將士全部將目光聚集了過來,大步流星來到李清平身邊給其投了一個安心的眼神,他看向城下開始與李玄黃對線。
江淵身著緋衣紅甲出現讓城上城下都禁了聲,十六衛禁軍包括城下的將士隻要是跟過江瀾的對這件衣服都有著相同的情愫獨有的安全感和鐵血情,鎮北侯一生戰功無數這套緋紅戰甲便是其第一套禦賜甲胄,而在當時這件紅甲便是軍中的定海神針,江淵今日穿上此甲也是在昨晚深思熟慮後的結果,商圖利,兵念情他今日就是想看看自己的父親在軍中到底有多高的威望,從而決定要不要真心實意的幫助李清平。
城樓正央,江淵居高臨下。
“我來了,說說你的條件”望著蕭元安與張詩雨,他很清楚今天這件事不可避免。
“某喜歡和聰明人講話,用你的黑火藥配方換這兩人你可願意?”李玄黃仰頭說話,指了指身邊的兩人開出了條件,相比於後方有些不安的李清平,李玄黃作為天生的棋手,很明顯已經拿捏住了江淵的軟肋,城樓上的江淵聽聞此話心中一沉,暗道:“還是來了”,深深的看了一眼後方的李清平,他轉過身來對著樓下答了一句“好”便帶著眾人的目光走下了城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