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地兼並,詭寄田畝!”
朱慈烺沉默了一會兒之後,口中吐出了這麽一句話。
聽到朱慈烺的話,眼前的崇禎皇帝麵上露出一絲微笑。
“太子如此年紀,居然知道的清清楚楚,不錯!”
“父皇既然都知道這些,為何之前不清理?”
“清理?”
崇禎滿臉疲憊之色,看著眼前的朱慈烺,他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感慨之色,朝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
“先帝在時,朝堂之中,閹黨和浙黨,閩黨,楚黨,還有東林,數個朝堂勢力並立,當時的我,並不能理解,為何先帝會允許如此多的黨派林立,如此做的話,互相競爭之下,不是讓朝廷沒有辦法擰成一股繩嗎?
尤其是閹黨,當時的我,對於閹黨可謂是恨之入骨,欲除之而後快,結果先帝去世,我驟登大寶,當時的我和東林聯手,將閹黨除去,連根拔起,然後,我自以為眾正盈朝,大明定然能夠在我的手中重返盛世……”
說著,崇禎眼神之中閃過一絲感慨,還有一絲後悔之色,很明顯他對這件事後悔了,悔不當初。
當時的崇禎可以說是太幼稚了,根本沒有什麽權力鬥爭和政治鬥爭的經驗,在麵對東林黨表麵這層高尚的皮套的**之下,讓當時還滿是崇高想法的崇禎選擇完全倒向了東林黨。
結果就是朝堂之上,政治生態完全失衡,造成的結果,自然就是文官大量竊取權力,東林黨的勢力空前高漲。
這些人對於從自己身上收稅,自然是並不熱衷。
因為很明顯的一個事實就是,江南地區,土地兼並嚴重,各項稅種,其實基本上都建立在這些文官身後的家族,或者是他們庇護的家族之中。
所謂官官相護,造成了稅收雖然也能收上來,但是因為種種原因,稅收上來的,越來越少,哪怕是不斷的增加稅收,加征各種稅收,攤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