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朱慈烺的話,朱彝槐麵色變幻了好一陣,他的眼神之中露出一絲絲遲疑之色。
確實啊!
等黃得功將軍的軍隊和太子殿下的軍隊撤走,那順德府還能夠守多久?
朱彝槐麵色變幻了好一陣。
稍稍遲疑了一下,此時朱彝槐一咬牙,看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可是殿下,若是朝中壓力……”
“不用管朝中壓力,隻要我願意保你,誰敢多說一句廢話?”
朱慈烺麵色平靜的看著眼前的朱彝槐。
“而且你也不用擔心你遷過去的這些民眾的生計問題,山東那邊,我已經讓吳甡過去,先清理一遍了,到時候這些民眾都能夠得到好好安置的!”
聽到朱慈烺的話,朱彝槐麵色依舊是再變化。
這種事情,畢竟事關重大,要是一步踏錯,那就是滿盤皆輸!涉及身家性命的事情,誰也不可能隨意下定論。
“那這件事,陛下知道嗎?”
此時朱彝槐看著眼前的朱慈烺說道.
“父皇不知道!”
朱慈烺平靜的開口道。
“但是我要開發山東,駐軍這件事,父皇是知道的!”
“殿下,這件事,容我想想吧!”
朱彝槐麵上帶著苦笑之色,看著眼前得朱慈烺。
“當然!這件事你自己想好!不過在那兒之前,順德府的那些大戶之中,有哪些是惹得天怒人怨的,被大部分人厭惡的,你得先跟我說。”
朱慈烺嘴角微微翹起,麵上帶著笑,看著眼前的朱彝槐說道。
聽到太子的話,朱彝槐微微一愣,他眼神之中帶著絲絲疑惑之色看著麵前的朱慈烺,他不太明白,太子殿下突然問自己這些事情是怎麽回事?
“城北劉家,是本府的大戶,本身實力雄厚,仗著自己有錢有勢力,欺男霸女,侵占私田,甚至在家中蓄養了一支數百人的私兵。
本府中人,對他都是敢怒不敢言,因為劉家朝中有人,就連本府,也對其敢怒不敢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