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子殿下。”
此時吳襄苦笑了一陣,看著眼前的朱慈烺說道。
“我當然是忠誠於皇室,忠誠於朝廷的,也的確是想要固守北京城,但是,我們無兵啊!手中完全沒有可戰之兵,麵前的神機營的樣子,您也是看到了,五軍營和三千營的情況,和這裏也差不多,麵對數十萬闖逆大軍,守不住的……”
吳襄這個時候,不得不被迫說了一句實話。
說完,吳襄一咬牙,看著麵前的朱慈烺說道:“太子殿下,不若我們匯聚手中的力量,以兵諫帶著陛下一起南遷,如果什麽都不帶的話,加上我手底下的一些家丁,微臣有一定的把握帶陛下和太子殿下,衝出重圍,從天津坐船南下!
到時候,我們至少可以坐穩南方的半壁江山,然後再徐圖光複!”
“嗬嗬!”
朱慈烺麵無表情的冷笑了一陣。
他眼神冷淡的看著麵前的吳襄說道:“吳襄,別自作聰明!”
聽到朱慈烺的話,此時吳襄頓時背後已經是被汗水打濕了,他的額頭上全都是汗水,不知道為什麽,他總感覺眼前的太子殿下帶給他的壓力,甚至遠遠超過陛下帶給他的壓力。
這還是他第一次見太子殿下。
好厲害!
可惜,眼下已經沒有了太子殿下發揮的空間了,李自成距離北京城已經不遠了,耳畔都能聽到李自成部隊的炮火的聲音了。
如果給眼前的這位殿下一個機會的話,說不定他還真的有可能中興大明,做一個中興之主,可惜!
“吳襄!你若願意助我,就聽我的吩咐,不願助我,就自行離去吧!”
朱慈烺麵色冷淡的看著眼前的吳襄說道。
聽到朱慈烺的話,吳襄麵上的汗水不斷的往下流。
他的麵色漲的通紅。
“殿下盡管調遣!吳襄願聽從殿下一切調遣!”
此時吳襄騰的抬起頭,麵色漲的通紅,抱拳,吵著要眼前的朱慈烺大聲開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