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不救那城外流民。”
呐喊聲,闖入了縣衙。
也讓四周街道的百姓,紛紛在黑夜之中,察覺到了動靜。
他們紛紛探出頭來,有的看向窗外,有的則走了出來。
這一刻,四周多了許多雙眼睛。
他們都在默默地看著徐七舟。
百姓們,仍舊不知道發生了什麽事情,可是當聽到知縣大人將兩三千流民擋在城外時,他們的內心也受到了狠狠的觸動。
看著前方,那道站在那裏的身影,百姓們的心中並不平靜。
大雨滂沱,砸在徐七舟身上,徐七舟看向前麵的縣衙,繼續大吼:“若遇災民,豈可置之不理,這是大周天下,他們是大周子民!”
“難不成,官府要眼睜睜看著他們是在城外?”
“如此不管不顧,你們算什麽朝廷命官!”
“張知縣,出來!”
徐七舟呐喊著,百姓們仿佛感受到了他的憤怒,心中也不由悲涼了起來。
誰知道,現在的流民,會不會就是未來的他們呢?
縣衙內。
張知縣正在熟睡之中,可忽然被徐七舟的聲音給吵醒了。
聽到外麵的呐喊聲,張知縣的眼神變得煩躁無比。
“誰啊,在外麵鬼叫,煩死了。”
張知縣一邊不耐煩地說著,一邊起身穿衣服,匆匆地朝著縣衙外走去。
來到打探,張知縣立刻怒吼一聲:“去看看,是誰在外麵鬼叫。”
大雨下得很急,但砸在屋簷上,卻讓張知縣的心情愈發煩躁。
幾個守夜的衙役,不敢耽擱,連忙匆匆地跑到了縣衙外。
打開了縣衙大門,幾個衙役便看見了徐七舟。
看見徐七舟站在大雨之中,似不顧衝刷,眼神堅毅,似要替那兩三千流民討一個公道。
如今的徐七舟,早已經今非昔比了。
現在的他,可是李忠義的結拜弟弟。
而這次,李忠義又成功晉升撫臨衛指揮使,誰敢招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