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瘟疫治好了……”
這句話,不僅是張知縣愣住了,就連那些正在伺候的樂師們,也愣住了。
但凡是誰,聽到這句話都不會相信的。
其中一個樂師嗤笑一聲。
“官爺,你們當官的,也會相信這些謠言嗎?”
另一個樂師也笑著點頭:“對呀,瘟疫是什麽病,誰不知道呀,怎麽可能會有人治得好。”
“知縣大人,他是不是騙您啊。”
幾個樂師嘰嘰喳喳,張知縣的內心也緩和了許多。
本來,他是嚇得很厲害的,可聽到幾個樂師這麽說,他也覺得這太過於晃**了。
“自古以來,就沒人能治好瘟疫,你以為本縣這個舉人是白考了嗎?”張知縣罵道。
那官員將大家都不相信,連忙繼續道:“這件事是真的,南安縣的大夫們都已經炸了鍋,他們現在都在紮堆地去求徐七舟,想要求徐七舟賜予他們藥方呢。”
張知縣不屑:“行了行了,別說了。”
“不知道你是從哪裏聽來的謠言。”
“瘟疫這種事,怎麽能治好,出去出去。”張知縣說罷,就要將那個官員給趕出去。
然而,就在這時,又是一個官員匆匆地闖了進來。
他一闖進來後,便連忙向知縣大人說道:“知縣大人,那瘟疫,被徐七舟給治好了……”
如出一轍的話,讓張知縣愣了愣。
“你腦子也被驢踢了?”張知縣皺眉道。
隨後,一本正經地穿起衣服,麵對著兩個官員,教育道:“瘟疫,那是幾千年都治不好的東西,每一場瘟疫,都要死幾千人,要是能治好,古人早就治好了,還會留到現在嗎?”
“瘟疫,是不治之症,明白嗎?”
“有人說治好,這簡直就是無稽之談啊。”
“幾千年都沒治好的瘟疫,他徐七舟能搞定,我不相信。”張知縣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