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常理,有人擊鼓鳴冤後,縣衙就會派人,將擊鼓鳴冤者請進縣衙,隨後立刻升堂!
可現在……
沒有了。
這些衙役,眼睜睜看著徐七舟不斷地砸著這麵大鼓,卻人就無動於衷!
他們眼神中的冷漠,以及不屑,落在了徐七舟的眼中,讓徐七舟的心中,仿佛湧起一股無窮無盡的怒火。
台下,百姓們也在吵吵嚷嚷著。
“都擊鼓鳴冤了,怎麽還沒人升堂。”
“南安縣衙怎麽回事,難道裏麵的官員都死了嗎?”
“人家都敲了這麽久了,怎麽還沒動靜?”
百姓們,也在為徐七舟說話了。
然那幾個衙役,似乎終於被百姓們說得有壓力了,這才看向徐七舟,敷衍道:“知縣大人去了外地,現在縣衙無人做主,等知縣大人回來,你再來報官吧。”
知縣大人不在,所以不受理案件?
天底下有這般道理?
徐七舟看向那幾名衙役,開口道:“知縣不在,就沒人處理麽?”
衙役道:“那是自然了,知縣大人不在,誰給你升堂。”
話罷,還對徐七舟進行驅逐。
“走走走。”
“別在這裏礙事,敲也敲了,趕緊走吧。”
“有什麽不平事,自己解決去,我們縣衙忙著了,哪有空管你那麽多。”
這些話,聽進了徐七舟的耳朵裏。
徐七舟心中的情緒,始終在醞釀著。
他是個文弱的書生不假,力氣也不大,可現在,徐七舟真的有太多太多不平了。
憤怒之下,徐七舟冷笑一聲:“這縣衙,有與沒有,有何分別?”
“這擊鼓鳴冤,不過是個笑話。”
“看我砸了這麵鼓!”
徐七舟悲憤之際,直接動手,將鼓槌朝著鼓麵狠狠砸去。
一句,直接將鼓麵砸碎。
大虎,二虎他們早就忍不住了,眼看姑爺的行為,他們二話不說,直接上去,將那麵鼓砸了個稀巴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