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大王繼續道:“昨夜,你已落難,薑迎卻還住在客棧裏麵,最毒婦人心啊。”
“娶我女兒,我女兒和我一樣,都是熱心腸。”
張大王開始挖牆腳了。
說罷,看向薑迎的眼神,閃過一抹冷笑:“至少我女兒,不會像她那樣冷血無情。”
徐七舟愣住了,腦海裏在想著怎麽拒絕。
薑迎的眼神一寒。
直接看向了張大王,手中的銀槍,直接橫在了張大王的脖子上:“你找死!”
張大王梗著脖子,絲毫不服輸:“你就說,你有沒有盡到做妻子的責任?”
“你有本事就捅,來啊,來啊。”
薑迎臉色愈發冰寒,但卻拿張大王沒有辦法。
徐七舟也連忙拉開薑迎:“都是一家人,有什麽話好好說。”
張大王哼了一聲:“懶得和她說,這小丫頭片子,從來就和我不對付。”
“走了。”
“我們去衙門領棍子去了。”
話罷,張大王帶頭,直接帶著老虎寨的兄弟們,前往了縣衙。
三十大板,是必須要打的。
既然如此,還不如趕緊打完,早點回家。
三十大板,打在普通人的身上,是有可能打死人的。
但是張大王他們這些皮糙肉厚的土匪們,就完全沒有一點事情。
因為他們身強體壯,還是能扛得住的。
待老虎寨的數百號人走後,周府內就頓時空了一半。
徐七舟看向了薑迎。
薑迎點頭道:“沒錯,最毒婦人心,我就是毒。”
徐七舟笑道:“你沒有衝動,就好。”
話罷,徐七舟又看向了大虎,二虎他們。
“你們去買一車肉,還有酒菜,待會運回黑風寨,宴請大家一場吧。”
大虎,二虎他們連連點頭:“好嘞。”
話罷,匆匆離開了。
徐七舟又看向了周淳,拱手道:“周大哥,那我們就先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