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說貪汙了兩千兩銀子,這個張楷之認了。
但是,要說欺負了他的娘子,那就根本不可能的事情。
幾個衙役頓時忍不住了。
看向徐七舟罵道:“你在說什麽?我們欺負了你娘子,是你娘子跑到這裏鬧事,還刺傷了我十幾個兄弟,現在他們還躺在**,你跟我說我們欺負了你娘子?”
“她身上毫發無傷,被欺負的是我們!”
徐七舟瞥了他們一眼:“那是你們技不如人!”
幾個衙役,頓時憋屈無比。
徐七舟看向縣衙內,繼續大喊道:“我此次來,隻為討一個公道,天理昭昭,你張知縣可逃得了?”
“出來,與我一見!”
張楷之在縣衙內,把這些話聽得清清楚楚,他微微皺眉:“罵吧,等你罵夠了,自然就會離開。”
然而,張楷之抱著這樣的想法,徐七舟卻一直在外麵大喊著,要求張知縣給一個說法。
“你若再不出來與我當麵說清楚,我便去撫臨郡揭發你,到時莫說我不留情麵。”徐七舟大吼道。
聽到這話,張楷之冷笑一聲,終於動怒了。
“去撫臨郡揭發我?可笑。”
張楷之寒聲道:“我念你還是年輕人,不與你計較,誰想到薑迎大鬧了縣衙一場還不算,你還在外麵一直討要公道!”
“好啊,既然你想要公道,那就給你!”
喃喃著,張楷之眼神一厲。
知縣被這句話給觸怒了,他直接將鍾全給喊來,沉聲吩咐道:“去封了他的店。”
“黑風寨在南安縣裏麵有多少家店鋪,全部查封,裏麵的銀子全部搜刮出來,填充官府金庫!”
既然不識好歹,那就隻能給黑風寨一個教訓了。
張楷之這是打算徹底和黑風寨撕破臉了。
而聽見這句話的鍾全,也十分的興奮,連忙點頭道:“好,我這就去。”
話罷,鍾全便帶著十幾個衙役,匆匆地從後門出去,前往查抄黑風寨的店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