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並排走在通往三樓的樓梯,寧瑪一度陷入浮想聯翩,不過很快壓了下去,盡管內心極力期盼發生點什麽,但或許會朝意想不到的走向發展。
畢竟月黑星疏,成年男女,去往的還是獲取酒精的路上……
結果——轉過二樓轉角,寧瑪發現自己完全是想多了。
隻見一扇鐵柵欄門擋在麵前,上邊貼著一張A4紙打印的告示:酒吧間維護中,給您帶來不便,敬請諒解!
隻覺得非常眼熟,隨即想起上午差點沒浮出水麵遊泳池的牆上也有這麽一張,除了打頭幾個字,其它的簡直一模一樣。
“大叔,快來!”女孩先一步跨到門邊,門頂本來應該有把暗鎖,不過在她一推之下朝一邊滑去露出條可過人的縫隙。
“酒吧維護的嘛,”寧瑪招呼一聲,可不想一早發生的驚險重演,“再說裏邊不可能有人的。”
“維護個鬼!”女孩鑽了進去,“是因為旅遊淡季沒什麽遊客,酒店開著這兒一晚上也沒人來,幹脆直接關了還能省點電。”
“你怎麽了解這麽清楚?”寧瑪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縫隙不大不小勉強能穿過。
“我來這兒都快一個月了,”女孩站在門邊說道,“從家裏跑出來的,算是一個人的私奔。”
“一個人的?私奔?”寧瑪愣了一下,隨口問道,“什麽私奔?”
“這邊,”女孩把手機上的電筒功能打開照亮眼前黑黢黢的過道,“這裏沒有燈,不過穿過去就好了。”
寧瑪望著麵前黑呼呼的走廊,原本雪白的牆壁被塗鴉得五顏六色,說是酒吧可能迪吧還更準確些,至少身邊誇張的hip-pop圖案更貼近主題——原始的衝動。
“你說你私奔?”寧瑪也打開閃光燈,通道裏光怪陸離,但也並不是完全看不見路,至少每隔幾米的熒光綠色逃生標誌是亮著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