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假日凶殺酒店

第19章 單屋

天亮的時候寧瑪在連續頭疼中醒來,除了小腿和額頭的傷以外,腦袋昏昏沉沉,鼻塞,嗓子裏如同吞了塊火炭。

房間上方的空調通風口吹出的涼風一晚上未關,雖說是中央恒溫但為了照顧肥胖人士溫度都調得比較低,再加上真皮沙發睡了一晚,寧瑪覺得自己大概率是要感冒了。

腿上的傷口已經變得暗紅,從外形來看沒有感染的跡象,不過隻僅僅過去一晚上時間,就算細菌也不會繁殖那麽快,相比起細菌更擔心的應該是病毒,比如說破傷風。

預約打針的時間是上午9點,抬頭看了眼黑色鍾麵已經過了9點一刻,寧瑪飛快把自己收拾一番,換了一套灰黑色的休閑裝離開房間。

在大廳問了下醫務室的方向,是在酒店二樓的辦公區域,緊挨著客房不遠有扇不起眼小門,推開門後是一間間辦公室,其中右手第二間即是。

敲了敲門沒有應答,抬手看了眼手腕9:25,酒店一般沒有專職的醫護都是員工兼職,客人如果有不適情形都會送到就近醫院就醫,所以遲到半小時——人呢?

隔壁辦公室倒是有兩個工作人員,問了一下回答並不清楚,在等還是不等?寧瑪猶豫著,主要是現在鼻塞外加頭有點發沉,而封閉的辦公區空氣明顯有些昏濁。

也有可能是沒有吃早飯的緣故,思考幾秒後寧瑪決定先去吃點早飯,盡管並沒有什麽胃口。

二樓餐吧空空****,早餐時間9點30結束,好在服務員沒有開始清理,要了一碗稀粥一個花卷後回到昨天坐的位置,一邊咀嚼一邊望著窗外灰沉的天空。

這場雨完全沒有盡頭,淅淅瀝瀝,從兩天裏觀察雨量早晚會大一點,下午時會小上一些,不知疲倦地下個不停,可能隻有等到把頭頂鉛塊重的烏雲洗到顏色發白後才能停歇。

而右手邊朝下是酒店的內庭,經過一晝夜雨水的濕潤,前一晚的被壓倒伏的青苔完全恢複原樣,苔蘚類植物從來都是以生命力旺盛見長,隻是不知道曾壓在上邊的人形現在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