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當晚我不得不暫住縣城,電話終於打通了,”羅蟄咽下口口水繼續說道,“未婚妻電話裏說她感覺有點感冒了,一直躺在**,有點冷,蓋著被子也沒用。”
“我和她說沒事,我和她隻距離100km不到,等明天路通了我會第一時間趕過來,我會讓酒店把吃的和藥品送到房間裏,讓她好好休息,一晚上過去就好了。”
說到這兒羅蟄突然停了下來,寧瑪向他望去,發現他胸口起伏,臉上表情有些扭曲,正要開口,對方又接著說了下去:
“當天晚上,我坐立難安,似乎總感覺會發生什麽,晚上8點左右時候我給未婚妻撥打了一個視頻電話,可能是陰雨天氣原因畫麵並不好,時斷時續。”
“當時她在房間裏,神情有些不振,我問她有沒有去吃晚飯?她說沒有胃口,而且有些難受,我又問她有沒有讓酒店送餐和送藥?她說有打過給前台的電話,但並沒有送來,是不是搞忘了。”
“我見她精神很萎靡,提出我再給酒店打電話催一下,她說算了,想早點睡,說等明天我到了就好了。”
“我那會兒也沒多想,以為她是昨晚受了驚嚇著了涼,也想著過了今夜明天一早無論如何也要趕過去,於是囑咐她把門窗關嚴,不要關燈,把電話放在枕邊和我開著語音睡。”
“她說好,然後和我掛了視頻,又過了一會語音連了過來,她說她要睡覺了,手機充著電一直不關,讓我在電話另一頭陪著她才安心。”
“於是我也把電話放在耳邊,坐了一天車外加緊張,沒要一會兒竟睡了過去……”
羅蟄的回憶陡地急促起來,“不知道過了多久,我是被自己名字叫醒,一時間還沒明白發生了什麽,緊接著清醒過來,是未婚妻在喊我!”
“我猛得坐了起來拿起電話問她怎麽了?結果對麵卻並沒有回應!我喊了她很多聲一直不知道發生什麽,就在我以為是自己幻聽了時,電話那頭傳來動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