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幹道旁進入酒店小路的路燈上有個監控攝像頭,”羅蟄帶著痛苦的回憶說道,“女警讓同事調取當時晚上的路況監控畫麵,從未婚妻走出酒店開始到此時此刻,接近8個小時過去,沒有發現有任何人走出來。”
“隨後他們巡邏了整條小路都沒有發現,隻在距離酒店大門不遠的路邊找到行李箱和背包,但是人卻不見了……”
“怎麽會?”寧瑪不相信地問道,“總不可能平白無故地失蹤。”
“當時女警馬上找到守在外邊的男警察,他們帶著我上了另一輛警車,車上放著未婚妻的行李,我確認無誤後,兩輛車一前一後出了酒店沿路尋找!”
“加上我一共8個人從酒店沿著公路往外找,還有另外一撥與我們對向,當時已經是半夜1點左右,我們打著強光手電步行,一路上呼喊未婚妻的名字,同時留意不尋常的痕跡,就連路邊的雜草有倒伏的都要深入進去查看。”
“搜索整整持續了4個小時,我們兩撥人相遇後又對向繼續找尋,當時我心急如焚,想著這麽冷的夜晚未婚妻不可能憑空不見,而且她的行李散落一地明顯是被人劫持。”
“但是,”羅蟄像是不願意去回想,“沒有,經過了一夜都沒有找到,天快亮的時候他們放棄尋找,在我苦苦哀求下答應白天再過來。”
“我在痛苦煎熬中不願放棄,從酒店到主幹道的馬路來回一個人又走了兩遍,最後實在是走不動了,甚至有想把每一塊石頭翻開看一看的臆想。”
“然而我的未婚妻就這麽人間蒸發了,我發了瘋似的,雨水夾雜著淚水,嗓子嘶啞,卻沒得到一絲回應……”
寧瑪想象著尋人的場景,生出幾分同情,“後來呢,白天時警擦來了嗎?”
“來了,”羅蟄稍微振奮了一下,“白天時來了五十多人,因為關係到景區的聲譽,如果遊客失蹤當地ZF脫不了幹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