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鬧鬼?”寧瑪腦子一時沒轉過來,“這和你未婚妻有什麽聯係?你別和我說那個女鬼就是你未婚妻?”
“我是這麽分析的,”羅蟄沒有肯定也沒有否認,“第一,未婚妻失蹤時也是在兩年前,當時鬧出不小的動靜,光警擦前前後後來了許多次,還包括有不少的當地農戶參與找人,所以那會兒的酒店可以說是非常緊張;”
“其次,這一類事情從未發生過,離奇的失蹤案遲遲等不到官方最終調查結果,作為宣泄出口和一些以訛傳訛的謠言直到歪曲成非自然現象,強行解釋變形,而鬼神一類是相對容易編造,同時帶著恐怖色彩也更容易漫傳。”
“不過,”羅蟄眼神透出一抹冷冽,“這個鬼故事裏有一樣卻是容易忽略但也是最為致命的!”
“什麽?”寧瑪還沒從一段繞口令中晃過神,又聽到“致命”字眼,而羅蟄的視線凝在自己麵前,勉強跟上思維問道,“你是說……額……穿著的是白色睡衣?你的女朋友也有一件?”
“不是睡衣,”羅蟄搖著頭,“除了黏著我的前台小妹,隨後我又旁敲側擊前後問了不少人,在我和他們混熟之後,你知道所有描述的共同點在哪嗎?”
寧瑪投入極大的關注度,“你說。”
“是地點,鬧鬼出現的地點都是在酒店大樓外,其中十之七八的版本又是在樓後的那邊空地,也就是正對圍牆外的那一片,中央廚房和洗衣房之間!”
寧瑪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麽,不過最後還是作罷。
“我知道你想說什麽,”羅蟄朝內庭指了個方向,“就是那邊,過去的話得從商業區繞一圈,當然酒店地下一層有連接通道,不過都有門禁。”
“這不是牽強,”羅蟄放下手臂,“你想想看這間酒店占地十幾畝,為什麽這些謠傳都聚焦在同一個地點,而且一牆之隔正好是未婚妻留下最後記號的位置,光憑這一點我敢斷言她一定是被酒店裏某個人控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