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酒店正麵的展示區不同,一拐到大樓背麵是截然不同的景象,盡管麵前的這些植物也有過修剪,但仍可以用“野蠻生長”來形容。
到處都是恣意叢生的雜草和生命力旺盛的地莖,有些已經枯黃倒伏,有些仍在伸展著枝葉,間雜著一些灰白色的土塊,區分不出是本來就有還是隨意丟棄的建築垃圾。
排水渠的水泥擋板也有破損,偶爾幾塊倒掉進溝渠內,稍微阻擋了些移動的腳步,仍有雨水順著渠底流淌,偶爾漫過叢生的青苔。
放眼十幾米外即是灰色圍牆和拉扯著黑色細絲的電網,從稍遠的角度或許並不覺得有多高聳,隻有走近仰視才能直觀了解“三米”的定義。
寧瑪眺望了幾眼圍牆後繼續前行,整個商業區類似梯形結構,隻有在轉過兩個拐角後才能望見酒店主樓的正後方。
年久失修的蓋板稍微延緩了些速度,好在雨停了,地麵上仍留有水跡,又蹣跚前行了一會兒,在轉過最後一個拐角後眼前豁然開朗:
比羅蟄講述中要小很多,從身前的方向有兩個地堡似的建築物,倒扣在地麵上,左右對稱分布兩側,每一個大概有半個籃球場大小,二者之間是一片長及腰間的枯草。
在兩座灰黑色的建築物頂端各伸出來此刻冒出白霧的管通,不能稱之為煙囪,因為不是煙塵而是水汽,尤其是近前的一根更為明顯,蒸騰的白色蒸汽幾乎可以用“湧出”來形容。
記得沒錯的話——寧瑪眯起眼睛,從羅蟄的敘述來看,近一點的是洗衣房,騰起的大團水霧是高壓壓流設備抽出的水蒸氣,與以往酒店的使用的烘幹相比更有效率,利用水分子冷凝脫離附著在衣物表麵的水氣抽空後揮發幹燥。
而稍深冷凝用的冷氣,不出所料即是稍遠的中央廚房,更確切地說是酒店用於長時間儲存食物的冷庫,與洗衣房上的水霧不同,凍庫上彌漫的白色煙霧的是類似空調製冷劑在壓縮機作用下排出的凍氣,反而更加濃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