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瑪靜靜地看著最後一段視頻,畫麵裏的女人同正常人一樣,上衣是灰色的T恤外套著米白色的衛衣,下身是黑色的休閑褲和板鞋,除了頭頂還戴著一頂淺色的漁夫帽,幾乎與尋常的遊客沒有任何差別。
之所以注意到帽子,是因為她把帽簷壓得很低,假如視線平視的話幾乎看不見眼睛,背著一個比學生書包略大的雙肩包拖著一隻普通的行李箱。
畫麵切換到酒店前台上方的攝像頭,對於這個時間點來退房酒店一般會加收一半的房費,在拿到賬單簽字時,女人飛快簽上自己名字,絲毫沒有停頓。
隨後她拖著行李箱往大堂外走去,一個門童先一步站在電動門旁,擺出恭送客人離開的手勢,具體是上半身前屈,一隻手攤開掌心朝著出口方向,另一隻手放在小腹處,以服務生每天都要擺許多次的動作來說非常標準。
羅蟄的未婚妻目不斜視走出正門,攝像頭到這兒飛快地切換,幾乎半秒內切到門外情形,剪切得十分流暢,隻不過因為角度的原因,在門內時女人身影在斜後方,而門外是在正前方。
女人拖著行李箱走出門口貴賓下客處,頭也不回地往順著迎賓通道往公路走去,直到身影越來越小,這時候切換到安裝在路燈燈杆上最後一個監控鏡頭。
畫麵裏女人沒有絲毫變化,可以說很堅決,除了——不知道是不是錯覺,寧瑪發現在視頻快要結束的一刻,女人低了下頭,因為米色帽子些許反光的原因,不太確切的動作看上去像是稍微垂了下頭。
隨即視頻結束,低頭的動作在女人身影消失的最後一秒,照理說這是個再正常不過的動作,任何人步行時脖子不會一直處於直立狀態,偶爾會無意識地動一下,但奇怪的是,左右搖擺比較正常,很少人會前後擺動……
或者隻是自己太敏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