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說來如果貴的東西肯定有貴的道理,比如說這隻在奢侈品裏都算是獨樹一幟的箱包,國外買都要接近6位數,加上進口關稅後對普通人來說更是天文數字。
因為不知道要逗留幾天,一些個人衛生用品隻好重新從皮箱裏擺出來,寧瑪有些懊惱,這和抵達終點的時間超出了原本的計劃。
再加上又發生了一件意想不到的事,盡管是被動帶入,而且是無意之舉,但搶奪天珠時還是造成一起死亡——甚至不知道屍體此刻保存在什麽地方?
或者有點太悲觀了,最好的結果人沒死成,重傷抬醫院了?
寧瑪靠在沙發扶手上把行李箱拖近腳邊,伸出手的一刹那愣住了……
隻見行李箱上黃銅質地的密碼鎖麵有枚清晰可見的指紋,而早上出門時曾用紙巾擦拭過,記得很清楚因為有一角沾了點汙漬費了功夫才清理掉,順手擦拭了整個箱包的表麵。
剛剛不到兩個小時前,拖著行李箱準備去酒店大堂寄存,一出電梯間被告知需要滯留,想著房間門沒關拜托仍是昨晚幫著運送行李的門童重新送回來。
會是那個叫做——“洛康”的門童嗎?
會不會是搬運過程中不小心按上去的?
寧瑪盯著指紋思索片刻,試著從不同角度去吻合,直到確定如果有一雙大手,差不多能單手抓起一隻籃球那種——推拉箱子時是有可能大拇指壓在鎖麵上的。
自嘲地搖了搖頭,老毛病又犯了,寧瑪打開行李箱,把除了需要用的取了出來,視線落在之前一直裝心珠的木匣上,想了想還是拿起放在一旁。
接下來的一天該怎麽打發?手表上的時針才指向“9”,行政豪華房間內應有盡有,甚至還有一個微型酒吧台座,斜插著來自國內或者國外的各式紅酒。
喝酒的話——時間早了點,電視也沒有任何興趣,窗外依舊是陰霾的天氣下著像是永遠不會停歇的大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