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專人,”丹木花摁滅了寧瑪最後一點希望,“就是塔木。”
寧瑪指著第一個鐵皮櫃,“可是他不是也躺在這裏了嗎?”
“那就是洛康了,”女人垂下眼睛,避開對方的灼灼直視,“洛康申請調來做庫管,一個人幹兩個人的活,不用再找一個幫手。”
“……”寧瑪閉上眼睛,再睜開時又恢複死氣沉沉,“既然如此,第四個鐵皮櫃應該是真的豬肉吧?”
“什麽意思?”丹木花也望了過去,標簽上貼著‘一級豬前肘’。
寧瑪沒有移開視線,“我的意思是說騙我來這裏的羅蟄,這會兒他應該和你老公一起在調我的監控吧?”
“你是說飛貓旅行那家夥?”女人的表情不像是在掩飾,驚訝中透著不解。
“是,”寧瑪直言不諱,“你們的第四個‘意外’不正是找他來給我講述所謂的故事,我本來都準備走了,在聽了他的求助後留了下來,沒想到你們的設計不僅限於一些‘巧合’,果然要說欺騙還是要走心。”
“你在說什麽?”丹木花一臉疑惑,“我知道有這個人,他是酒店的簽約合作客戶,他又有什麽故事,還有什麽?我不太懂。”
寧瑪見女人不像是裝出來的,反而讓寧瑪陷入迷惑,隨即目光落在第四隻鐵皮櫃上,唯一驗證的途徑是裏邊裝著什麽,一堆豬前肘還是一具凍屍。
“拉開它,”寧瑪語氣裏透著不容置疑,“快!”
丹木花望著寧瑪堅定的表情,服從般地走到第四隻鐵皮櫃前,又望了一眼帶著命令口吻的男人,伸出雙手拉住櫃門的把手,猛地往外一扯!
“咯吱!”
鐵皮櫃被拉出半截有餘,從箱櫃裏湧出一團猶如實質的白霧,待四下散開後,露出裏邊的情景——
是一具女屍,消瘦到脫相,骨骼嶙峋,可以說是隻剩一張皮,如同蒙著皮的骷髏一般,尤其是深陷的烏青眼窩幾乎完全塌陷,初見之下說不出的恐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