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暫停開放?”
感覺到額頭血止住了,但依舊火辣辣的疼,寧瑪擦拭一把臉上血跡,沒記錯的話……剛進來時怎麽沒發現?
還是當時眼裏隻有泳池,其它都被主觀忽略掉?
換好穿來的衣服後,寧瑪又一次走回浮在水麵的塑料板材旁,池水幾乎靜止,六塊塑料板受水麵張力作用影響此刻完全靜置,依舊透亮,甚至如果不是刻意觀察幾乎和水麵融為一體。
如果幾分鍾前沒有鳧出水麵,這會兒應該被這幾塊塑料板材壓著,哪怕和賴以生存的空氣間隻隔著可能五公分寬度不到。
想起有些後怕,換一個水性稍微不好的,或者……
寧瑪視線落在塑料板子的正上方——2.5米高的小型跳台,從這個高度下跳下的都會調整姿勢大頭朝下入水,大概率一頭砸在浮在麵上的塑料板上,硬碰硬,輕則骨折脫臼,重則杵斷脖子,當場斃命!
別看這區區幾塊板子——寧瑪拿手指按了按,幾乎沒有什麽起伏,能浮在水麵上說明密度比水輕,但質地絕對比普通的塑料要硬上數倍,再加上流體力學的吸附原理,在水麵下幾乎不可能被托舉起……
寧瑪把掛在脖子上的天珠重新握回手裏,微微涼沁傳來稍微穩了穩心神,剛和死神插肩而過,誰能想象到如此一池碧波下竟隱藏著意料之外的凶險。
要怪隻能怪自己的粗心大意,寧瑪發現從泳池進來小門的背麵貼著同樣內容的一張紙,告知“設備維修,泳館關閉。”
從原路返回,路過酒店大廳偶遇索朗輪珠,微胖的大堂經理,見到寧瑪潮濕的頭發還以為是出去淋了雨,忙迎了上去,續而看見額頭的傷口更是吃了一驚。
“寧瑪先生,”輪珠經理關切問道,“你沒事吧?”說著指了指自己的前額。
寧瑪馬上反應過來,酒店泳池貼了暫停使用的告示,卻因為自己大意貿然闖了進去,本來就是自己的問題,更何況不是很重的傷,“噢,沒事,撞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