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們走吧!”溫遠收拾完畢說道,隨即帶著辛安走出房間,穿梭於兵部之內。
兩個人來到了兵部的馬圈,挑選了兩匹快馬,隨即翻身上馬。
“辛將軍,跟緊我了。路途遙遠,天黑前咱們要到達軍營!”溫遠說道。
“好,請郎中大人帶路吧。”辛安拱手說道。
溫遠聞聽此言,便一夾馬肚,向前疾馳而去。溫遠雖是濡士,騎馬卻幹練無比,完全不同辛安印象裏的儒士們。
辛安眼看溫遠快馬離開,隨即也趕緊駕馬跟上。
兩個人穿梭於大頌帝都的大道上,由於是官道,基本上沒有平民行走,這也讓兩個人輕鬆許多,不需要太多顧忌,策馬奔騰。
由於溫遠兵部的關係,兩個人在快到達西門時,門口守衛一看到溫遠,便早早的打開了大門,供他們進出。
兩個人沒有停頓,皆是快馬穿梭於道路上。引來一眾百姓議論紛紛。
“那是兵部的溫郎中吧,莫不是有軍情要事,怎麽會如此焦急。”一個看客感歎的說道。
“旁邊那個年輕人,感覺很熟悉,似是在哪見過?”另一個人也感歎的說道。
“好像是醉仙樓之戰的辛家人!”那個看客突然想到了什麽,滿是驚訝的說道。
“兵部侍郎與他有仇,這溫遠還好與他有的如此之近,怕是禍事臨頭了!”另一個人感歎的說道。
“唉,誰出事咱們也管不著,隨他們去吧。”那個人搖了搖頭說道,畢竟平民百姓,自己生死都難以掌控。
兩個人駕馬追著落日,狂奔於官道之上,不敢有一絲絲停留,溫遠沒有辛安想的虛弱不堪,任由太陽的火熱,和馬匹路上顛簸,卻毫無怨言。
由於除了大頌帝都皇帝的親軍軍隊外,其他一切軍隊都必須距離帝在百裏之外,這才能夠紮營。若無陛下調令,更是不能隨意進出所管轄區域,以防有將領心有不軌,發生兵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