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時分,月牙彎彎,勉強有幾分亮光,黑風寨內走出五個身影。
正是關連虎帶著四個統領,駕馬飛馳,直奔洛城而去,消失在月色之下。
眼見關連虎一行人離開,沈長卿回到自己房間,倒也不裝了,他也沒受什麽重傷,不過與李泰拜一戰,氣血翻湧而已。隻要運功調息,便可恢複過來。
“大哥,你有傷在身,這是要去哪?”韓歸看著正在換著夜行衣的沈長卿,有些不解的問道。
“哈哈哈,韓歸,你也認為我重傷在身?”沈長卿係好腰帶,心中是頗為得意的說道。
“大哥,你是裝的啊?”韓歸吃驚的問道,卻是不明其中含義。
“哼,那個李泰拜雖然修為很高,想要傷我,卻沒那麽容易!既然連你都覺得我是重傷,關連虎肯定也是看不出來,我現在就去洛城,等關連虎與李泰拜一決生死,我再趁機出手抓走辛安那小子,搶回他的寶貝,到時候什麽黑風寨也留不住,咱們直接遠走高飛,逍遙快活。”沈長卿越講越興奮,兩眼冒光,似是馬上要實現一樣。
“祝大哥馬到功成!”韓歸聽後臉色大喜,同樣興奮的拱手說道。
沈長卿正要出門時,停了下來,“哎,對了,東海城那個劉家小姐怎麽樣了?”
“大哥,贖金書信已經送往她家的路上,但是她死活不肯吃喝,我怕她……”韓歸有些擔心的說道。
“哼,愛吃不吃,隨她折騰吧!隻要奪了辛家寶物,咱們就發達了!”沈長卿此刻心中隻想著奪得辛安的寶物,其他事情,已經進入不到他的心中了。
“是,大哥!”韓歸恭敬的說道,隻要能離開黑風寨,他想想都覺得興奮。
月光下,沈長卿悄無聲息的離開黑風寨,來到他在外麵私放的馬圈前,這是他原本準備逃離黑風寨時替換的馬匹,現在提前派上了用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