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安退出了時光縫隙,房間內的燭台早已熄滅了,由於沒有窗戶,整個小屋漆黑無比。
辛安將夜明珠取出,瞬間漆黑的房間,被朦朧的光照亮,查看下淩的狀態,依舊沒有醒來,不過可以感受到他的氣息,強壯了幾分。
如此壓抑矮小的房間,讓人總感覺得煩躁,辛安決定上甲板透透風,看看貨船走了多遠了,感受一下江海的風采。
將要到船艙門口,就聽到外麵熙熙攘攘的聲音,似是船上發生了大事,辛安感受著周圍的動靜。
“何大人,不是已經交過稅錢,這麽一大早便來查船是為何啊?”船長魯明義帶著一幫船工,阻攔下港口的巡查。
魯明義心裏清醒的很,這些人指定是來找麻煩的,原本昨晚後半夜,就該卸貨的,港口管事卻一直拖著,明顯是不想他們離開。
“你就是船長?”何欠元三十左右,一張歪把子臉,滿臉的黑斑,眯著眼睛,冷冷問道。
“正是,在下魯明義,還請大人告知究竟為何事來查我們船隻?”魯明義也不惱怒,畢竟事情還不清楚,這樣的小人物,也不至於他氣惱。
“有人舉報你們船隻走私違禁物品,現在我要立刻搜查船艙,還不趕緊退開!”何欠元直接喝斥道。
“退下,讓他們搜!”魯明義無可奈何,隻好一揮手,讓眾船號退開。
阿左則在人群中咬牙痛恨這些狗官,這些所謂的港口管事,根本不把他們當人看,除了要錢便是要錢。你隻有交了錢,才能免於海盜的襲擊,或者,交夠了足夠的錢才能讓你暢快的離開,這已經是港口不傳之秘了。而且大多數船長為了多一事不如少一事,早已是司空見慣。
“給我搜!”何欠元一揮手說道,隨即大隊人馬,在甲板上翻弄著,生怕錯過一點發財機會了。
“何大人,這港口滯留費用,過路費,都已經交過了,這樣又是何必呢?”魯明義緊隨何欠元其後,與何欠元商量著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