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天帝的臉色微變,說道:“李紈絝?張侍郎的話,倒是讓朕有些糊塗了,仔細說來。”
“陛下,李紈絝是鳳凰城民給李會元起的,李紈絝為爭奪花魁青睞,揮霍黃金上百兩,隻為博花魁一笑,並且平日在鳳凰城隻知吃喝玩樂,遊手好閑,這才有了李紈絝的名號。”張封年不卑不亢的說道。
青天帝的臉色陰沉了下來,心裏很不高興,春闈的會元竟然是一個遊手好閑,隻知道吃喝玩樂的紈絝子弟,能拿到會元,肯定是禮部的人暗中做了手腳。
青天帝厲聲道:“王天波,你竟敢欺瞞朕,你該當何罪?”
王天波正是李長安的便宜老爺,趕緊跪了下來,說道;“陛下,微臣不敢欺瞞陛下,李長安是靠自己考上的會元。”
青天帝擺了擺手,不願多談,喝道;“此事交於監察院查明,一旦發現舞弊,朕決不輕饒,事情查明之前,暫時免去李長安會元之名。”
太和殿此時的氣氛十分陰沉,所有人都不敢看向青天帝,都低下了頭。
“得,套他猴子的,白忙活了,說不定還得殺頭。”
李長安在心裏嘀咕了幾句,不知道接下來等待自己的會是什麽。
“陛下,此事尚無定論,臣認為此事不妥,畢竟榜單已經發出,不如陛下重新出一道考題,讓他當場作答,如若當場能作答出來,也算是證明了他的真才實學。”
站在王天波前麵的一個中年人站了出來,李長安也在畫像中見過他,青雀國另一大高手風子正,同樣是合體期修為,監察院院正,很多人都直接叫他瘋子,因為他正義,但也殺人不眨眼。
“陛下我認為風院正此舉甚妥。”站在風子正左手邊的當朝宰相程無畏說道。
可站在風子正右手邊的一個老者卻不讚成,這個老者名為秦相留,是當朝太尉,反駁道“陛下,臣認為不妥,此事怎能如此輕率,春闈是陛下定下的招攬人才的途徑,如若這般輕率,那必定為天下人不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