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的心裏已經樂開了花,這個逼總算是裝到了。
“好曲,李兄不僅文筆詩才了解,沒想到還有如此高超之琴藝。”
“李兄真乃奇人也......”
.......
一句句的誇讚讓李長安飄了起來,心裏想到:“看來這地方的常來。”
李長安心裏已經樂開了花。
安流煙此時走了過來,說道:“李公子琴藝如此高超,不知等會兒可不可以指導流煙一下。”
李長安裝作咳嗽的樣子說道:“這個,流煙姑娘既然這樣說了,那我就恭敬不如從命了。”
拿下,今晚肯定是開心的一晚,薑宜年看向李長安的眼神更奇怪了,越看越像一個珍惜保護動物。
在李長安準備離開的時候,一把抱住了李長安。
“頭兒,你幹嘛?你不會真的是彎的吧,這麽多姑娘你不抱,你抱我幹嘛?”
“告訴你小子,你可不能丟下我,你要敢拋棄我,我就告訴院長你到青樓來。”
李長安腦門上全是黑線,“這怎麽跟個怨婦一樣,老天爺,我做錯了什麽,我可是直的,你別搞我啊!”
掙脫了薑宜年的胳膊,李長安跟著安流煙上了樓。
女婢將浴桶添滿熱水,安流煙將屏風拉起,進入浴桶中。
李長安被女婢帶到了另一個房間,房間內的桌子上擺放著茶水和筆墨紙硯。
安流煙身著一個輕薄的紗裙,仿若蟬翼,長發挽起,來到了李長安所在的房間。
李長安看見沐浴好的安流煙,咽了一口口水,這簡直是**,誰能經受得住。
“李公子,請與我到樓上房間。”安流煙邀請李長安一起到自己的閨房。
李長安的目光定格了好久,才緩了過來。
安流煙看到李長安的眼神,嬌羞地低下了頭,用指頭勾動著李長安的衣服,兩人一前一後,來到了安流煙的閨房。
“公子,你打算如何教奴家彈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