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能就是鳥屎運吧。
李長安一摸,手裏粘糊糊的,一坨白色。
瞬間,李長安就反胃了,這是一隻蜂鳥,蜂鳥似乎還在天上嘲笑著他。
“套他猴子的,我一定抓住你把你頓了。”
說著,李長安撿起一顆石頭就丟了過去,被蜂鳥躲過了。
蜂鳥看李長安要打它,趕緊飛走了。
李長安哪裏受得了這種侮辱,趕緊追了上去。
就這樣,一人一鳥,跑了好遠,最終,鳥順著一個小窗戶的縫隙,飛到了一間屋子內。
李長安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著刀就衝了進去。
隻聽一聲慘叫,李長安從裏麵飛了出來。
過了一會兒,隻見一個裹著浴巾的女子,從屋裏走出,蜂鳥正落在女子的肩膀上。
這個女子約莫有二十五六歲,身高很高,大大的眼睛更加的明亮、清澈,如一汪寒潭映月,白淨的皮膚,讓她顯得更加光彩照人,絕麗的麵容讓她顯得超凡脫俗。
此時的李長安頭上流出了血,呆呆的兩眼,又看著女子肩膀上的蜂鳥,不知是被氣的,還是被女子美到了血液加速,直接就昏了過去。
薑宜年聽到聲音趕來,看到倒在地上的李長安和裹著浴巾的女子,問道;“阮師姐?這是你打的?”
“薑宜年,你認識這個登徒子?”
“這肯定有誤會,他是我手下的新人。”薑宜年解釋道。
“什麽誤會,這個登徒子,我沒打死他就不錯了,我剛才正在沐浴,他剛才拿著刀闖進來,肯定平時就覬覦我了,要不是我修為稍微比他高一點,那倒黴的可就是我了。”阮和韻冷哼道。
薑宜年哭笑不得,說道:“阮師姐,真是如此,這肯定有誤會,今天是我院院長和您藥院院長,一塊要見他,我才帶他到的這個院子,之前他都沒有見過師姐,如何覬覦師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