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直等到所有人都走的差不多了之後,就剩下兩個人,這樣呆呆地站著。
之前邀請過李長安的那個人也走了出來,跟林聖說了一兩句話,然後就開始幫其他事情了。
最終,李長安還是放棄了,他聽從了血祖的話,現在直接衝上去隻會讓林聖感覺更加難堪。
好像就是再說這些比賽不是他自己憑自己的本事贏來的。
這些事情對李長安來說可能是小事情,可對於林聖這種有著極大壓力的人,簡直就是在把他往深淵推。
不過,雖然今天不問,卻不代表他不管,這段時間他可就沒閑著的時間了。
出來的時候,沈武倫就已經不見了,李長安認為是沈武倫早他一步進家了。
他在街上也又逛了兩圈,之後也回到了住的地方。
院子內,他並未發現沈武倫的蹤跡,隻看到了正在打坐的徒弟,幽憐。
看到這徒弟,不由得就讓李長安有些頭大,不過既然收了徒,那總得做師父才能做的事情。
他擺了擺手,示意幽憐停下,幽憐看到是李長安回來了,趕緊走了過去,叫道:“師父,你回來啦!”
李長安點了點頭,隨後從懷中拿出一個陣盤,對著幽憐說道。
“這是一道攻擊力大概在出竅境初期的陣盤,你現在就是把這陣盤給破解掉,並且要求你不能使用兵器。”
李長安一伸手,直接將幽憐手裏的兵器給奪走了。
說完這些之後,李長安就離開了,隻留下幽憐一個人,正在暗暗發呆。
李長安笑了笑,他其實感覺幽憐不是說一個特別頑固的人,可有的時候卻鑽牛角尖,腦子是一點都不用了。
這一次,他就是要讓幽憐明白,要多用腦子,不要做什麽事情,腦子一熱就做了,不管在什麽時候,就算是生死危機,同樣要注意生死關頭也要用腦,否則肯定跑不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