翰林院。
李長安帶著酒肉找到了李九,笑嘻嘻地說道:“李檢討(檢討,官職),可讓我找到你了。”
“監察使大人找我何事,有事情監察使大人直接吩咐,李九定效犬馬之勞。”
李九很會阿諛奉承,不過這話卻讓李長安感覺到惡心。
李長安依舊笑嘻嘻的,說道:“沒什麽事,這不是昨天看到張普得罪了李檢討,我特意買了些酒肉,希望李檢討不要與他一般見識。”
而在李九的眼裏,李長安就是來感謝他打了張普一頓。
“監察使大人客氣了,這是應該的。”
“來,喝。”兩個人坐下,痛飲起來。
兩人一壇接著一壇,喝了很多,李九雖然很能喝,但終究不是修煉之人,李長安可以運轉體內的氣,慢慢轉化一部分酒精,李長安是比常人要能喝。
“不,不行了,監察使大人,我喝不動了。”
李長安裝作醉酒的樣子,說道:“你,你不行了。哈哈哈!”
然後自己又喝了一碗。
“今天就喝,喝到這,你跟張學士說放心,就憑你們昨天給我們出氣,就監察這個事,我就當走個過場。”
“那可就謝謝監察使大人了,趕明一定讓首院請監察使大人喝酒。”
李長安從背後拿出來了一小壇酒,說道:“可別,我還得謝謝張學士,這是一壇十年老酒,我可是找了好幾個酒樓才找到的,幫我帶給你們首院,告訴他,謝謝他。”
李九一聽十年老酒,眼睛也有點直,這可不是很好找,他平時喝不起。
“李兄,這一壇是給你的,也謝謝你。”李長安又拿出來一壇一模一樣的。
“這一壇雖不是十年老酒,但也有八九年了,我跟這十年的老酒一塊買了下來。”
“這,這怎麽使得。”李九看著是萬般推脫。
但表麵是推脫,可抱著的手卻沒撒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