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小子猜得不錯，這件事的確是我讓人散布的。”
“我很好奇院正為何會這麽做？”李長安心裏的疑問問了出來。
風子正微笑著回答道：“沒什麽，保護你而已，你以為你做得夠隱秘，如果沒有我安排人散播消息，那雷鑫可不會這麽善罷甘休，查到你隻是時間的問題，到時候，你有十條命都保不住。”
“多謝院正。”
風子正擺了擺手，示意李長安不用謝，繼續說道：“我倒是想知道，你為何不直接殺了他們？還有你這麽做的理由是什麽？”
李長安心裏清楚，這些問題他不可能不知道答案，這些依舊是風子正在測試李長安說不說實話。
“他們倆害了我的好友墨竹，又傷害了那麽多寒窗苦讀的學子，我也要讓他們嚐嚐那種被人淩辱的滋味，殺了他們太便宜了，之後依然會有人接手翰林院，依舊做著那種肮髒的生意，寒門學子依舊沒有出路，這件事需要被公布出來。”
“太天真，你可知為何張玉恒入獄之後，期間從來沒有一個人審問他，就直接被斬首嗎？是問不出來嗎？不，不是，是因為皇帝不讓問，你以為翰林院背後就站著雷鑫？”
這一番話，著實讓李長安心驚，青雀國皇帝竟然如此對待這些學子。
表麵一套，背後一套，果然能當上皇帝必須得會演戲。
“我跟你說這些，沒有其他的意思，隻是告訴你，年輕有熱血是好事，但一定要計劃周密，那麽多人都不敢動的事情，你如果想動之前，那就好好考慮清楚，到底是什麽原因別人不敢動。”
風子正說出這些話並沒有用教訓的口吻，更像是教導李長安。
消化這些信息，李長安用了一會兒，確實是如風子正所言，沒有一個人去審張玉恒，張玉恒不求人救也奇怪。
他應該猜到了雷鑫背後是青天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