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長安的身後已經出現了一個人,是他父親派來保護他的丹海期的高手,兩個侍衛隻是剛剛進入入體期,隻用了一招,兩個人就被放倒了。
兩個跪倒在李長安麵前,李長安將邀請函拿了過來,放在了懷裏,又拿出了一柄匕首。
匕首在兩個侍衛麵前晃動著,“我的邀請函是假的,這匕首可不能再是假的了,你們說呢?”
“是,是,是,不假。”
李長安卻不緊不慢地說道:“什麽不假?是匕首還是邀請函?”
一個侍衛顫抖地說道:“匕首不假。”
這句話一出,李長安將匕首直接紮在了說話的侍衛胳膊上。
慘叫傳出。
張普知道事情發展隻會越來越糟,趕緊出麵。
“李兄,這是怎麽回事?”
李長安卻裝作委屈似的,說道:“哎呀,張兄,可算見到你了,你可得為我做主,你昨天派人到我府上送的邀請函,結果今天到這裏,你們兩個侍衛說這邀請函是假的,還說要把我抓起來,結果剛才一不小心,就把兩個侍衛大哥給傷到了。”
張普沒想到李長安來了個惡人先告狀,隻好對著兩個侍衛說道;“你們兩個狗奴才,眼睛用來出氣的嗎?這位可是李府的李公子,瞎了你們的狗眼,滾蛋。”
“裝,我讓你再裝,這要不是你授意的我倒立吃翔。”李長安心裏偷笑,卻麵無表情地說道:“算了,張兄,是誤會就好。”
葉晴天和後麵的張護院忍住沒笑,他們倆也沒想到,這個李少爺跟之前不一樣了,說話真的是能把人憋出內傷。
葉晴天和張護院都隻能在門外等,李長安先讓葉晴天回去了。
就過了一個路口,葉晴天就找了個牆角翻了進去,裝扮成了一個書生。
李長安被帶進去之後,看到了一片楊柳樹,此時的楊柳已經發出了嫩芽,過了楊柳林是一座亭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