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山國,常年冰寒之地,你在這裏看到的隻有白茫茫的一片,可有一白衣男子卻隻穿了一件單衣,站在山崖前,在他的麵前還有一個女子蹲坐在崖前哭泣,他沒有上前,隻是靜靜地這樣望著她,好像生怕女子想不開而跳下崖去。
過了許久,女子終於停止了哭泣,仿佛身上的淚水哭幹了,袖子已經結了冰,女子將臉上的淚痕變成冰痕前擦掉,望向遠方。
一個身披鎧甲的男子也走了上來,看到白衣男子後,抱拳行禮,白衣男子點了點頭,然後側身讓了一條道。
“哥,你說我做得是對還是錯?”
“傻丫頭,這世上哪有那麽多對錯,隻要你覺得值得,就算是做了又怎樣,父親那我來扛。”男子摸了摸女人頭,滿臉寵溺。
“可他還是死了。我做了那麽多無用功,還害你受了過。”
女子臉上又出現了淚水,從懷裏拿出一瓶梅花香水,又開始哭了起來,她正是回到雪山國的葉晴天,得到了李長安死亡的消息。
“如果你當時不努力,他可能連到監察院都挺不過,必死無疑,你至少努力了,沒必要自責。”
“哥,你說我們什麽時候才能見到母親啊!”
“總會見到的,我相信。”男子堅定了向前看了看。
白衣男子也向前看去,似乎在回想自己救命恩人的模樣。
監察院監牢
在監察院的監牢中已經過去了三天,李長安依舊沒反應,但每天會有人過來送一些食物和水。
三天期間,雷恩隻喂了李長安幾口水,其他的食物最終都進了自己肚子。
而監察院的三天有些不平靜,薑宜年在監察院大鬧了一場,收斂走了李長安的屍體,看著閉上眼沒有了呼吸的李長安,薑宜年心中一痛,抱著李長安的屍體,一步一步沉重的走了出去。
周邊一大堆人圍在監察院門口,在看到薑宜年抱著李長安的屍體出來後,一個女子失魂地倒在了地上,還有一男子看清李長安的臉後,馬上離開,向背後的主子報告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