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這一切,回不去了,安流煙已經離開了。
將安流煙掩埋,李長安回到了家,喝了一個大醉,本來消耗精血身體就虛,沒喝多少就睡著了,一睡就是一天。
再次醒來是在監察院,醒來的時候看到風子正和方子冷正站在自己麵前。
一個個盯著李長安看著。
“院正,方前輩。”李長安錘了錘腦袋說道。
“安流煙的事情我知道了,也怪我,沒把她給救了。唉!”風子正歎了口氣。
“別這麽說,我怎麽到這來了?”
方子冷開口說道:“那一天我回到你家院子,發現你已經喝多了,精血還有很大的虧空,我就趕緊把你帶到了這裏,不然你小子,肯定會修為跌落的。”
“不對啊,是副作用嗎?為什麽我感覺到我的血氣在流失?”李長安感覺到身體有異常,以為是之前的後遺症,但自己不理解,就說了出來。
方子冷歎了口氣,最後示意風子正說。
“這不是你身體的原因,是雷鑫搞的鬼,今天原本的祭祖,可青天帝剛祭祖完成,一座空前絕後的大陣,就把鳳凰城和皇城包裹了起來,所有在這個大陣裏的人,血氣都會不斷流失,匯聚到皇城的內城,到時候氣血被抽取完的人也就隻能死了,而雷鑫要用這些氣血煉丹,衝擊地仙境界。”
這一個消息,猶如晴天霹靂,這就是要發生的大事嗎?
李長安已經聽呆了,“青天帝瘋了嗎?鳳凰城和皇城都是他的子民啊,他怎麽能用這麽陰毒的大戰對待自己的子民。”
“現在已經有很多修士堵在內城了,不過內城也有一處大陣,合體期的修士都很難破開。”
“還有什麽辦法嗎?”
“有,不過隻能你去辦。”風子正回答了李長安。
“什麽辦法?”李長安有些焦急,他沒辦法坐視不理,這麽多條人命,他沒辦法眼睜睜地看著小事,更何況,到時候他也逃不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