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的大地上,狂暴的力量在瘋狂肆虐。
夜塵手持血紅魔劍降臨在虎旬麵前,眼中爆發出洶湧殺氣。
磅礴的劍氣包裹著淩厲魔劍被夜塵高高舉起,朝著虎旬猛地劈下。
這一刻的夜塵麵色猙獰,盡顯瘋狂。
“當!”
虎旬雙手持刀,擋住夜塵落下的寶劍,口中譏笑:“一分鍾,想殺了我?告訴你卑微的人族,我是虎旬。”
他的聲音帶著狂傲,綻放著王者般的霸王氣質。
夜塵抿著嘴一言不發,手中的寶劍再次用力劈出。
看似簡單的一劍,卻蘊藏著無數變化。
“當!”
虎旬再次擋住夜塵一擊。
他雙眼泛著寒光,冷笑:“你以為領悟了劍意,便可勝我。我虎旬已領悟了刀意。甚至在意境領域,比你走得更遠。”
夜塵依舊一言不發。
他的身側,夏侯銘最為辛苦,他一人硬抗四位同等級的高手,一張臉漲得通紅。
額頭青筋暴起,顯得異常痛苦。
“夜塵,加油啊,我恐怕……堅持不了一分鍾了。”夏侯銘在咆哮。
一旦無法堅持住,將圍困的四人釋放出來,夜塵等人恐怕要立刻陷入下風。
南宮新雖一聲不吭,但眾人都看得出,他在鷹及的一杆銀槍下躲避得非常辛苦。
對方的銀槍太過淩厲,南宮新險象環生,仿佛隨時都會喪命。
也隻有夏雲夢稍微好一些,她的實力比獅摩略遜一籌,要擋住他問題不大。
隻是,她卻也無法騰出手來支援夏侯銘和南宮新。
夜塵聽到咆哮,忍不住地吐槽:“你們以後組建小隊,能不能多組幾個人。”
要是再多幾個同境界的武者,也不至於這麽辛苦了。
“你說的輕巧,哪有那麽多可信任的人啊。啊……夜塵,別跟老子說話了。”夏侯銘紅著臉咆哮道。
南宮新也出聲道:“夜塵,虎旬不死,我們可就真的要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