亂糟糟的展廳角落。
錢掌櫃漠然道:“此事,是你親眼所見?”
“呃~”楊彥一時語塞。
“嗚嗚嗚!我一個女孩家的,難道還能自己壞自己的清白不成,嗚嗚~”蓉蓉突然間蹲在地上哭出聲來,楚楚可憐。
“這位……大人。”李長雲上前一步,抱拳道,“我可以作證,夜塵對她動手了。”
“我姓錢,這珍寶閣雲河省的掌櫃。”錢掌櫃報出自己的身份,眯著眼泛著精光,漠然道,“我問你,是你親眼所見,夜塵調戲了她?”
“呃……”李長雲咬著牙,道,“是。是晚輩親眼所見。”
之前被毆打的皮甲青年起身,咬牙道:“我也看到了,夜塵要調戲蓉蓉,蓉蓉不答應,他便含怒出手。”
“我也看到了。”
“我也看到了。”
幾個跟李長空一起來的人,紛紛出聲。
錢掌櫃眯著眼,眉頭皺起。
羅群依舊眯著眼,一副老神在在的模樣。
眼神眼中怒火在灼燒,自己連死都不怕,卻極度厭惡這種嫁禍。
楊彥眼中閃過一絲喜色,對著錢掌櫃笑道:“您看,人證物證都在,屬下有維護會場秩序的責任,這等人渣,就該活活打死。”
薑世慶肘子輕輕捅了捅夜塵的腰:“你到底有沒有?”
“滾!”夜塵不耐煩地道。
薑世慶大怒。
一直以來都是他調侃夜塵,哪裏有夜塵對他怒目而視……
就在這時,一道笑聲從人群後方傳來:“哈哈哈,有意思,真有意思,大白天的,一群人睜眼說瞎話。”
眾人聞聲望去,卻見一個小胖子指著眾人在大笑。
“嗯?”夜塵詫異,這家夥怎麽也出現在這裏。
李長雲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詫異。
蓉蓉手指小胖子,厲聲喝道:“你這胡言亂語之人,該殺。”
楊彥盯著小胖子,仿佛找到了出氣筒一般,咬牙切齒地道:“你是誰?哪裏來的小子,也敢質疑我們?你出門的時候,你爹沒教你怎麽做人?來呀,先將這小兔崽子給杖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