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夫人雖不滿丈夫納了小妾秋十二娘,鬧得相當不愉快,但她出自書香門第,知書達理,沒有惡毒到給自己的丈夫下毒的地步,這對她沒有一點好處。
而且蘇義是家裏唯一的頂梁柱,萬一掛掉,她的日子隻會過得更淒慘,腦子進水了才會毒害自己的丈夫。
蘇義在毒發病倒後,仔細回想了一遍,才斷定下毒之人是新納的小妾秋十二娘,再仔細回想和秋十二娘結識的過程,越發堅信,秋十二娘是主簿李淮安插在自己身邊的一枚棋子,隻是自己當時腦子發熱,沒聽進妻子的勸告。
現在回想起來,他差點沒嚇死自己,這個女人實在太惡毒太可怕了,不惜犧牲自己的身子名節,隻為了幫主簿李淮扳倒他這個名義上的丈夫。
“大人有何打算?”蘇義小心翼翼問道,他知道這有點逾越了,但卻按捺不住內心的激動。
身為一縣之尊,他已經嚐到了權力的滋味,如果不是害怕被李淮弄死,又怎甘心放棄手中的權力,現在,荊秀來了,他有了依靠,自然想早一點弄死李淮等人,拿回屬於他的東西。
“這需要蘇縣尊配合了。”荊秀摸著鼻梁微笑道,顯得有點高深莫測。
要弄死主簿李淮,縣尉吳勇等人,根本不需要什麽證據,不過,如果有縣令蘇義全力配合,能省不少麻煩,他還是希望蘇義能夠站出來,否則,這事解決後,他會毫不猶豫地擼掉蘇義。
嗯,老子都幫你幫到這份上了,你自己不爭氣,隻好讓你卷鋪蓋滾蛋了。
“巡察使大人隻管吩咐,義赴湯蹈火,絕不急皺一下眉頭。”蘇義連忙拍著胸脯表態,他是聰明人,心裏十分明白,到了這種時候,如果他還畏縮不前,頭上的烏紗帽必定不保。
“好。”荊秀滿意道,身子橫移兩步,似乎給什麽讓位。
在他身後,站著一個麵容清瘦的中年文士,荊秀一移開,他立時跨步上前,俯身給蘇義把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