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月和玲瓏殷殷勤倒酒,耳朵卻拚命地豎起來傾聽唐謙和荊秀的聊天對話。
唐謙雖然大荊秀一輩,但說話的語氣神態卻像和相交多年的鐵哥們一樣隨意,甚至還偶爾開一下玩笑。
不過,大多時候是唐謙講述,荊秀像一個忠實的聽眾微笑傾聽,偶爾插話打斷一下。
斐月和玲瓏雖然拚命地豎耳朵傾聽,但卻一知半解似懂非懂,僅知道兩人好像是在說工作上的事情。
倒不是唐謙和荊秀跟她們玩什麽啞謎,而是荊秀在來之前,已經幾次和唐謙在書信裏交流過了,現在說的隻是經過協商後的一些結果而已。
荊秀不是愣頭青,也不是一根直腸不懂變通,相反,他的應變能力甚至比不少在官場上爬滾多年的老狐狸還要狐狸,在進入穎州府的地界前,他就已經派了一隊便衣鐵衛悄然進入穎州府縣,打探包括唐謙在內的大部分官員的作為,人品官聲等信息資料。
據鐵衛傳回的信息資料,唐謙為政期間,所作所為,包括人品官聲能力都是挺不錯的,雖然也貪,但至少不貪婪,有自己的原則底線,和大多數官員相比,算得上是一位能力不錯的好官了。
也正因為這樣,荊秀才主動聯係唐謙,和他在書信裏聊了一些事情,目的是籠絡,加深和唐家的關係。
荊秀的主動示好著實讓唐謙驚喜不已,於公於私,於情於理,荊秀都是值得交好的潛力股,甚至可能變成龍頭股,可惜唐家沒有合適的適齡少女,否則,他都想當荊秀的泰山大人。
“那家夥整天嘰嘰歪歪的,實在讓人討厭,賢侄幫伯父把他弄走吧。”唐謙吃了一塊紅燒肉,又喝了一口酒,才慢悠悠說道。
“伯父,不是小侄不肯幫忙,而是不好弄啊。”荊秀笑眯眯地搖頭道。
“先聲明,伯父就那點棺材本了,可不許獅子大張口。”唐謙同樣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