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地有名的潑皮混混李二狗、張狗剩等幾人正在欺負一個老實巴交的農民,索要所謂的保護費。
荊秀一拍額頭,在帝都,他讓劉三刀組建了四海堂,掌控了帝都的大部份地下勢力,來武陽城卻忘了這一茬。
他嘴巴一呶,身邊的鐵衛立時上前,一人一個,大手扣住了李二狗、張狗剩等人的頸脖。
“呃……好漢饒命……”
李二狗、張狗剩等人都是混社會的人精,知道什麽人惹不起,一見荊秀雖然隻是穿著讀書人標誌的白色長衫,但身邊跟著幾個彪悍的壯漢,就算不清楚他的底細,也知道惹不起,趕緊認慫。
“帶本公子去見你們的帶頭大哥。”荊秀慢悠悠說道,手中折扇唰然張合,顯得十分瀟灑,惹得幾個路過的年輕村姑投來好奇的目光。
強權麵前,李二狗、張狗剩等混混哪敢說半個不字,老老實實的在前邊帶路,拐過一條街,來到一間破敗的民宅前。
“張……張大……大哥,這位公子找您……”李二狗戰戰兢兢的稟報。
“誰?”一個長得相當壯實的黑大個從破屋裏出來,凶狠的目光在荊秀身上打轉。
砰砰砰——
一名鐵衛連出三拳,重重的轟在張大哥的腹部,痛得張大哥哎喲慘嚎,跪倒在地上。
李二狗、張狗剩等人站在一邊當縮頭烏龜,他們欺負老實的鄉下農民還行,碰上硬茬子,隻能乖乖認慫。
荊秀本不想以勢壓人,但對付張大哥這種社會人,隻能用拳頭跟他講道理,否則很難以理服人。
“公……公子……別打了……小的把大哥的位子讓給您……別打了……太痛了……嗚……”
張大哥捂著腹部跪在地上哭嚎認慫,他的五髒六腑如翻江倒海一般,痛得全身一絲力氣都沒有,這是碰到過江的狠人了,不認慫不行。
“大哥的位子,本公子沒興趣,隻是本公子有點事,想請張大哥幫忙。”荊秀大大刺刺的坐下,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