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摸一下嘛,那呂掌櫃竟然發那麽大的火……惹惱了老子,不幫他幹活,哼哼……”
“那呂掌櫃平時脾氣不是挺好的嗎?咋生那麽大的氣?”
“鬼知道,八成是在老婆那邊受了氣,把火撒到我們身上,唉,倒黴。”
李二狗和張狗剩豎著耳朵拚命地偷聽鄰居的幾個老工匠發牢騷,說著呂掌櫃的不是,心裏忍不住樂嗬起來,這下發財了。
怎麽找趙人的細作密諜,那位秀公子已經給過一個明確的方向,盯著養鴿子的人,必有發現。
說老實話,鴿子肉是很好吃的,煎炸燉烤啥的,不過也隻有有錢人才吃得起,城裏的幾家大酒樓都有鴿肉這道招牌菜。
也正因為吃鴿子的有錢人多,城裏有不少人就養了鴿子來賣,或直接送去酒樓,賣給酒樓的老板。
那位厲害的秀公子說了,統計全城養鴿子的有多少戶或人,也有五兩銀子的獎賞,李二狗和張狗剩雖然心動,但已經被別的兄弟搶了先,他們隻能跑來這裏碰運氣,沒想到真的撞了大運。
偷聽鄰居的牢騷話,他們知道賣日雜的李掌櫃家裏也養有鴿子,而且寶貝得不得了,去幫呂掌櫃幹活的木匠摸一下都不行,憑著靈敏的嗅覺,他們覺得這個呂掌櫃大有問題。
這年頭,養鴿子的不是訓練鴿子來當傳送情報信息就是拿來換錢買米,純粹的愛好養鴿子是不可能滴,以此推斷,呂掌櫃真有可能是趙人潛伏在城裏的細作密諜。
兩人邊吃邊繼續豎著耳朵偷聽,耐心等鄰桌的幾個老木匠吃完,起身結帳離去後,也著結帳,跟在他們後麵。
“幾位大叔,請留步。”
李二狗和張狗剩趕前幾步,攔下了幾個老木匠。
“什麽事?”
幾個老木匠警惕的看著兩人,大手伸進搭褳,握住平時幹活用的砍柴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