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寡婦一早就去城南李平李掌櫃的胭脂水粉店買點胭脂水粉,女為悅己者容,她跟了李二狗,自然想把自己打扮得漂漂亮亮的,把李二狗牢牢地拴在身邊。
不過,趙寡婦平時有點喜歡貪便宜,手裏的錢也不多,拚命地壓價,把李平掌櫃弄得很不耐煩,就把女兒李雪梅推出來對付趙寡婦。
李雪梅平時一副大家閨秀的人設,但勁兒出奇地大,手一捏,痛得趙寡婦哇哇慘叫,不敢再鬧下去,乖乖交錢走人。
她心裏不爽,自然在李二狗麵前發了一通牢騷。
“跑解的?你確定?”李二狗眼睛一亮,猛地坐起,抓著趙寡婦溫軟滑膩的肩膀催問。
跑解,指的是靠雜耍等賣藝為生,到處漂泊的江湖人,也是一種養家糊口的行業,這是本來沒什麽問題,但李二狗偏偏剛好知道李家的情況。
他好像聽誰說過,李家是沒落的貴族,靠賣胭脂水粉飾品等女性用品營生,不過,哪怕李家沒落,李掌櫃仍富養女兒李雪梅,把她培養成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就是希望她能嫁個好人家,李家借此翻身。
一個知書達理的大家閨秀和一個跑解的江湖人根本就是一個不可能同時存在的大矛盾,就好比水和火,天與地之差別。
李二狗滿腦子都是趙人的細作密諜和發大財,神經格外敏感,趙寡婦的牢騷讓他一下抓住了關鍵點。
關鍵是秀公子說過,隻要有懷疑的對象,隻管稟報,就算查證後不是真的,也不會怪罪他們,但如果是真的,告密獎賞十兩,查實後再獎勵五十兩,如果是頭目級的,再獎勵一百兩銀子,滿腦子想著怎麽發財的李二狗能不上心嘛?
“那狐狸精腰胯一扭一扭的,屁的大家閨秀,就是一個跑解的狐狸精,當年陳家班來路武陽城賣過藝,就有幾個女的,那走路的姿勢跟這個狐狸精一模一樣,哼,老娘怎麽可能認錯。”趙寡婦氣哼哼說道,一說起李雪梅,她心裏就來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