值守軍官似乎感覺到什麽不對勁的地方,下意識地伸手抓向佩掛腰間的劍柄時,已經遲了。
靠近他的那名軍官已經閃電般地拔出佩劍,刺入他的胸口要害,另一個士兵也快速伸手,一手扣住他的後腦,另一隻大手死死地捂住他的嘴巴,淒厲的慘呼聲沒法發出來。
跟在值守軍官身後的兩名士兵被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傻了,等到反應過來,兩把鋒利無比的鐵劍已經橫擱在咽喉要害處,輕輕一抹,血水飛噴而出。
那兩名士兵捂著開了一道大口的脖子,發出嗬嗬的怪響聲,整個人像倒空的米袋,軟綿綿地倒下,手中的長矛掉落時,都被人伸腳托住,沒有發出多大的聲響。
三具屍體都快速拖到黑暗的角落處堆放,這隊趙兵繼續前進,把縮在城門通道裏的幾名趙兵製住,輕鬆占據了整個城門通道。
另一隊趙兵沿石階拾級而上,大搖大擺地登上城頭,城頭上原本有幾名趙兵把守,但人都躲在城樓裏呼呼睡大覺,在睡夢中被人割咽。
這隊趙兵控製了城頭後,幾人合力轉動絞盤,封死城門過道的千斤石緩緩升起,控製城門過道的那隊趙兵則打開厚實的城門。
埋伏在城外的秦兵立時湧進城裏,一隊沿正中大道向前推進,另外兩隊分別沿左右兩翼的街道前進,另有兩隊士兵湧上城頭,再沿城頭兩側向前推進。
“敵襲……啊……”
突然響起的淒厲的慘呼聲打破了寂靜的夜晚,整座武陽城瞬間響起震天的吼殺聲。
再精銳的軍隊遭此突然襲擊都不免驚慌失措,何況精銳都被派到前線打仗,留守武陽城的五千士兵基本都是沒有上過戰場的府兵,也是所謂的新兵蛋子。
這些府兵遭受突襲,無不心生恐懼,第一反應是扔掉手中的武器,撒腿就跑,隻恨不得爹娘給他們多生兩條腿,至於聽從軍官指揮,集結抵抗並反擊神馬的,全拋到九霄雲外,